无怪乎吴越咋舌。
翟达道:“明天开始就正式授课了,先稳一手,我回头给你一个名单,再去多拜访一些老师,或者让已经有合作的老师介绍一些各科都要。”
“我明白,两头都要发展。”
两人对完账,翟达走出办公室看向楼下,院子里又是一大群人,早上那一波凑热闹的走了许多,但也有留下来一整天的。
这边帮帮忙,那边打打杂,反正他们时间多的是。
翟达道:“你带他们去聚餐吧,走公账报销,我就不去了,不然又不知道闹到几点。”
“你呢?你也得吃吧?”
“我?我让卢薇帮我带点就是了,今天答应了人去学东西。”
————
夜幕降临,洛川路99号又变得平静。
嬉闹兴奋的少年少女,叽叽喳喳吃饭去了
路口处那家开着卷闸门的工坊,一个老头望眼欲穿的看着一群人离去,眼里有些期冀。
只是最后也没人驻足,于是失望的收回目光,低头点了一根烟。
再抬头时,一个人影已经站在了面前。
许学军抬头看了一眼,本想夸赞两句,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原味儿”。
“你还知道来?”
翟达摊摊手:“我难道是什么很健忘的人么?说了今天要来。”
许学军吸了一口老烟:“你高考成绩出来了?”
“出来了。”
“能上大学么?”
“全省高考状元。”
许学军手抖了一下,平静道:“没给于师傅丢脸”
“夸我一下你会折寿还是怎么的?”
许学军直接丢过来一双手套:“戴上吧,别傻不拉几受伤了。”
“你的手很宝贵”
翟达没废话,戴上手套后道:“今天怎么说?”
“我先带你熟悉各个基础工具,然后今天你试试锉削,从最基础的来。”
半小时后,当卢薇拎着打包饭菜寻来时。
翟达正在锉削一把锤子。
许学军则坐在一旁,一边抽烟一边指点。
翟达手很稳,也很专注,甚至没有发现卢薇的抵达。
将饭菜放在一旁,卢薇也找了个位置,安静的坐着看书。
只是偶尔听到奇怪的声音。
卢薇抬头看向路边的行道树。
是蝉鸣
“吱吱”、“吱吱”
视角慢慢拉远,这小小的工坊仿佛夜色中唯一的光,在略显萧条的马路上。
背后的洛川路99号,偶有虫鸣,更远的鸡公煲,嬉笑喧天
却都不及这里来的真实。
两个新鲜出炉的高考状元,就选择在这么一个小工坊内,安静度过自己作为状元的第二天。
满身浮华,亦躬身。
头顶三花,拾烟火。
钱赶着钱,收不完,根本收不完!
周三,距离高考分数出炉,已经两天。
也是乌托邦正式开始授课的日子。
“和状元好好学啊!”
“下午我再来接你,用心上课。”
多年都清冷的小路口,因为送学生的家长,居然变得热闹起来。
大清早,数十个学生带着好奇、兴奋,来到乌托邦。
第一节课,就是他们日思夜想的“学习习惯纠正课”。
大部分人都体验过一次,回去后感觉欲罢不能,甚至有自己找来光碟偷偷看的,但总觉得不是那么一会儿事儿。
就像网吧打游戏和家里打游戏、三楼洗脚和二楼洗脚感官不同一样。
那间装修很特别的“纠正室”,真的如同有魔法一般。
再次经历一小时的纠正室体验后,就是根据各自的报名课程上课,毛纺中学、三中、一中都有老师,按照约定的课表来到洛川路99号。
两位状元的授课则是重点项目,一个教数学、一个教语文,有的家长甚至专门来补缴学费,就是希望孩子能上状元的课,最好能一直状元教。
加钱!我们愿意加钱!
对此翟达表示不太可能,只能尽可能保证雨露均沾。
其实论教课质量,他和卢薇并不比正牌老师强,乌托邦的核心竞争力还是装备的辅助。
比如纠正室里的【老汉电视机】,院子里挂着的【不灭电灯泡】,自己手上的【少年直棍】,卢薇身上的【小木鱼】
对了,还有一个新成员。
虽然初衷都是送来学习的,但不可否认顽劣的学生一定会有,他们搞教婄又不可能拒收差生,也休要高估青少年的自制力。
即便翟达这位状元的课上,后排也有两个男生嘻嘻哈哈,一会儿玩手机,一会儿聊天,看上去就有点精神小伙的气质,周围被影响的同学敢怒不敢言。
翟达手上拿着能增加领导力和说服力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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