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心强,有些功利主义,也有些拜金,虽然这些都不影响他是一位天才,且有一个很牛逼的女朋友。
而这样的性格,在面对“强者”的时候,会容易失去本色,比如当翟达严肃了一点,又事关无人机项目前景的时候,他立刻选择变成翟达的形状。
不过没关系,翟达的形状又不差,这同样是研究院的项目,他不会拿几千万去打水漂玩。
“无人机结构并非重点,飞控和通信才是,我们研究院人才很多,多讨论多吸收比如周墨,他在这方面也有一些想法。”
翟达回忆起周墨最初的手稿,其中之一就是关于“物联网通信协议”的,也许可以应用在无人机上。
“走吧,外面太热了,会去找个有空调的地方讨论。”
说着,翟达掏出纸币递给哑巴姑娘。
今日那小犟种却摇了摇头,举起一旁的白板,写了一行字:您救了我,不要钱。
还递过来一袋苹果。
由于挑的都是大的好看的,导致摊位上剩余的苹果,看上去都有些歪瓜裂枣,怕是不好卖了。
翟达看着王雪认真的表情,这个姑娘比刚出来摆摊时黑了一些。
但也健康了一些。
之前那种白,是长期在屋子内“穿珠子”造成的。
翟达笑了笑,他已经敢于接受这些善意了,微笑道:“那就谢谢了,代问孟涛好。”
说罢,转身朝着仪表厂而去。
齐林赶紧跟着会长,准备再讨论两句,却被王雪拽住了衣角。
转头看去,王雪将白板翻了一个面儿,上面写着:
“你的,四块。”
齐林:
未曾设想的道路
翟达和齐林一起往培训学校返回,打算食堂吃个饭再走。
在正式挂牌后,这里的人数重新恢复到了近200人,招聘一刻不停,培训也一刻不停。
偶尔有路过的年轻男女认出翟达,兴奋的、娇笑的、紧张的均有。
翟达还认出了之前那个厂区大门的保安,褪去了保安制服,整个人都青春了起来,其实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
一手拎着无人机,翟达一边说道:“名字想好了么?打算叫什么?”
齐林:“名字自然是由会长来起,我们搞搞技术还行,舞文弄墨得看您的意思。”
翟达瞥了一眼对方。
你这是掌握“职场核心科技”了?
“你的理想和创意,至少听听你的想法。”
齐林斟酌道:“我觉得名字要有记忆点,但又不能那么直白,无人机最大的特点就是能飞,给人一种自由无边的感觉。”
“吸取碳化硅的取名思路,启动早,可以直接将产品特性加入名称中,占据意识形态上的高地。”
“所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我们不如就叫‘大”
翟达露出惊讶的眼神。
“不如就叫‘大机’吧,‘大机无人’您觉得如何?”
翟达:
不拆开看,其实这名字还挺帅的大机无人。
但你怕是低估了以后大家玩梗的强度分分钟变成“来,让我们掏出大机”。
“算了,立项就先叫‘机核无人’吧,至于产品名,等你以后有团队了,再根据营销需要定吧。”
齐林有点可惜,但从善如流。
翟达叮嘱道:“你没有单独管理项目的经验,我提醒一句,里面的门道并不比技术容易,不要看程墨现在很顺畅”
其实老子也挺意外的
大概是爱装逼的人,自带一种逼气吧,更容易镇住别人。
食堂门口,正在闲谈的翟达突然停下,而后一步步倒着退后。
“会长?你怎么了?”
谁把我会长键位调了?
翟达看向一连退后了七八步,才站定下来,望着厂房那狭小的窗户。
因为角度原因,此地才刚好能看见
一道折线,从窗户内浮现。
厂房是精密仪表厂时期就留下的,目前作为培训实操间。
大部分培训人员都少不了在这里练习操作设备,有的是廉价的模拟机,有的干脆就是残值很低的旧设备。
午休时间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蒜头鼻的小个子男生,正在一台大型设备前摆弄,手上的电螺丝刀滋滋旋转,胸前别着三支颜色不同的笔,趴在地上拆卸设备外壳。
感觉到后面有脚步声,蒜头鼻男生转过头,立刻站了起来:“翟总!您您怎么来了?”
翟达视线扫过对方胸前三根笔,说道:“你和许学军是什么关系?”
蒜头鼻男生立刻紧绷道:“许学军是我师呃,师傅”
回答的很犹豫。
因为许学军不允许他这么叫。
“其实就是和许师傅学了许多手艺”
翟达笑了,指了指自己和齐林:“巧了,我们也和许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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