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小泥人有些遗憾:“你确定吗?但是它们都很高兴可以帮上忙呢。”
“哈哈是吗,那还真是谢谢了。”
梁青山干咳一声,转过脸,想要避开那些小泥人的视线,可眼一瞥,突然看见窗角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他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惊然指着窗外,结结巴巴说:“快看那那那边!”
其余三人也都转过头去,第一眼同样看到了两只眼睛:“那是谁啊!”
任枫再仔细看去时,否认:“不是眼睛。”
那是向日葵细长的花瓣,暴露在窗角,加上外头天黑,很容易看错。
梁青山立时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向日葵啊……啊??”
他飞快抬头:“哪来的向日葵?!”
他们面色凝重,缓步上前,朝着窗户探了过去。
窗台下方,果然藏着一朵向日葵的花盘。
至于为什么说藏,因为一眼望去,看不到葵花的主干,只能看见被拉长的茎杆,或者说更接近茎藤——
它的脖子就这样伸长,甚至一路拉过了拐角。
顺着拉长的脖子,他们来到了那片干涸的土地。
此刻,这片地上已经不是一片空白,一棵茂盛的向日葵正长在上头,只不过他们看不见花头——花头遥遥伸到了另一扇窗下,偷窥着他们。
几人心中顿感一阵不适,因为那扇窗是开着的。
整个葵花小班的其他窗户都是关着的,他们只选择了离花田最远的一扇窗户开着透气,谁知这向日葵仿佛有智慧一般,竟精准找到了开着的窗户,还偷偷摸摸绕了过来。
要不是刚才梁青山无意间发现,说不定他们没留意就让它进来了,万一是出现在他们熟睡中的时候……
这种类似人类的智慧让乔梅脊背发凉:“我们出去看的时候明明还没有的,这才过了多久啊?居然长得这么快?”
她一下子想到了被自己随手丢出去的那颗葵花籽,八成就是它了,“都怪我。”
任枫摇了摇头,“它既然出现在土里,那应该迟早都会出来,毕竟这游戏本来就针对我们。”
乔梅的心情这才好了些。
向日葵像是意识到被发现了,停在角落里,花盘随着风微微动着。
但不像是消停了,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贾丹丹意识到一直没看见小泥人,转过头寻找,才发现刚才还骄傲自豪的小泥人此刻正躲在柜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不仅是它,它的那排小弟们也全都缩在它身后,似乎极害怕那些向日葵。
贾丹丹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
明澄收的这个新小弟,好像除了变形之外就没什么本事了,豪言壮语一大堆,胆子倒是不成正比。
除了贾丹丹拿出来的拖把,这里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他们当机立断选择逃跑。
然而那棵向日葵率先打破了对峙的平衡,本就拉得极长的花盘竟还能继续拉长,直接探进了窗户里。
窗户只开了手掌宽的缝,但它却轻而易举地侧着钻了进来,细细长长的茎身在地上一拉,等转头跑着的四人意识到的时候,已被绊倒在地。
几缕长发从旁伸了过来,缠住向日葵的茎藤,是娃娃。可在力量被削弱的情况下,她没能支撑太久,花盘锯齿直接咬着她的头发,将她拽出了门外。
小泥人的眼睛瞪大了。恐惧让它不敢动,可看着被扔出去的娃娃,它强撑着跳了下来,冲出门外,飞速将娃娃拉了回来。
娃娃好像暂时失去了力气,它将她藏好,心如擂鼓。
身后,没再给他们缓和的机会,花盘露出了崎岖的牙齿,一口咬向了离得最近的任枫。
它速度实在太快,任枫没有防备,胳膊被咬上,剧痛袭来,发出了一声闷哼。
花盘并没有紧咬不放,而是撕咬了一口,用力抽身。
任枫的胳膊被咬下了一块肉,血肉模糊。
他眼冒金星,忍住了疼喊:“快跑!”
其他三人已经爬了起来,想要跑出教室,可那葵花还在继续延伸,速度比他们跑出去的速度更快。
顷刻间,那茎杆便形成了一个圈,将他们团团围在其中。接着飞速收缩,将他们困在其中,束缚得紧紧的。
任枫的伤口被挤压,苍白的脸上渗出了冷汗,他本就不算健壮,现在更是疼得近乎无法站立。
而乔梅刚才那一摔就摔得有些狠,险些没能爬起来,现在也是最虚弱的一个。
贾丹丹的手里还拿着拖把,本想要像对付吊死鬼那般用拖把砸,可是对于这异常结实的茎杆来说不过杯水车薪。
花盘暂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咀嚼着刚从任枫胳膊上撕下的肉,像是要先圈着他们作为储备粮。
湿润而黏腻的咀嚼声在偌大的空间里回响。
贾丹丹快要被勒得透不过气了,听着这恐怖的咀嚼声,头皮发麻,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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