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纵思索一秒,立刻说:“不,先去回诊。”
徐望舒也点头:“我们现在止不了咳,即使去了,也没办法躲,二是这种混乱时刻,说不准怪物医生受到影响,也不会太为难我们。”
吴铭与苏茵一听,立刻朝着呼吸科奔去。
这里的候诊区依然坐满了人,不过当他们扫上条形码,便很快按照顺序被叫到了名字。
依照着规则,苏茵最先进去,随后也没花多长时间便出来了,晃了晃自己的病历,“你们果然没说错,这回的医生没有为难我,感觉还挺着急,心不在焉的样子。”
接下去是吴铭,徐望舒,邬纵。
他们之中只有邬纵遇到了衣衫不整的医生,又很快换了个诊室,最终也平安过关。
几人接着去了一楼缴费。
这一次,一楼的每个挂号窗口都开放了,但即使如此,每个窗口前也排了长队。
不过仔细看去,这些队伍前进得很快,挂号缴费都没有耗费太多时间,仿佛设定好的程序。
他们选了一队排上,没过多久便到了。
明澄站在最前面,虽然挂号员不是昨天的那个,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递上身份证,表情像只警惕草丛的小鹿般紧绷。
好在这个挂号员应该不是她的粉丝,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几人交完了费,来到了药房。
窗口上毫不意外贴着规则:
1缴费后,药师会在取药区进行寻找分拣,请选择小票上的指定窗口进行排队,不要相信其他窗口招揽的药师。
2将小票交给窗口的药师,待对方扫描后,会递上分拣好的药物,记得核查药品清单与药品名称,若药物有误,可让药师重新分拣。要知道,有的药物包装相像,名字也相像,但一个可以治病,另一个却可以致命。粗心的药师经常搞错。不过如果您本意为自杀,可以忽略此条。
3拿到药品后立刻离开窗口,如果药师在身后提醒你少拿了一瓶药,不必理会。
4若药盒上的服用指南与医嘱相悖,请以药盒为准。
取药窗口前也排满了队,他们各自按照小票指示排入了一支队伍。
不知道是不是也受到住院部骚乱的影响,他们都没有被药师为难,只有明澄发现自己的药拿错了,去重新换了一盒。
再三确定药物没问题后,他们看了眼盒子,吴铭瞪大了眼:“这个药,说明书上说必须一次吃二十八片?”
苏茵赶忙又查了一遍:“这不是安眠药吧。”
再看医嘱,写的只是两到三片,怎么看都是医嘱更像真的。
但是规则却表明了以药盒为准,几人只好相信。
“上头说,还得就水吞服,为了保证药性,只能一片一片吃,但要连续不间断……二十八片就水,这特么跟喝粥有什么区别。”
吴铭抽了抽嘴角,“吃完药,饭都省了,这副本够人性化的。”
一楼就有热水供应,他们研究了一下上面的规则:当指示灯出现红灯闪烁时,意味着水已烧开,可以使用杯子放在出水口底下接用,但注意请勿在红灯常亮时按下接水键。当按下接水键时,请确保红灯变为绿灯,否则……
正细细研读着复杂的规则,一旁的明澄直接掀开了热水桶的盖子。
他们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明澄一手举着盖子,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旁边有勺子,应该是可以直接舀的吧?”
几人直起腰身,默然接过勺子,拿着一次性杯子接上了水。
他们虽然也不爱吃药,但是毕竟足够成熟,加上清楚自己生病,所以很快接受了现实。
等水稍冷,刚要开始吃药,就见明澄两手握着水杯,望着药片,紧抿唇角没有动作。
“明澄?”苏茵望向明澄,“怎么了,你害怕吃药是吗?”
明澄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接着问:“这个药,苦吗?”
她说完,几人瞬间想到了一件往事——明澄曾经吃过邬纵的苦。
吴铭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就说,看块石头都馋的明澄,怎么这会儿不馋了。
徐望舒谴责的视线再一次投向邬纵,他手扶额头,显然也很后悔。
徐望舒蹲下来:“我也不知道,不过就算苦的话,就水吞服,这一小片药只要咽得快,比起你之前直接一大把塞进嘴里嚼,苦味应该会少一些。”
说完,他率先吃了药。二十八片吃得倒也快,只是水不够喝,其他几人的一次性水杯也给了他。
一口气吃完,徐望舒也长出了一口气,看向明澄:“这药是甜的。”
但有邬纵告诉她黄连片是甜的前车之鉴,明澄还是有些不相信。直到吴铭,苏茵和邬纵都接连吃完了药,全都告诉她确实是甜的,她才半信半疑。
如果这一回他们也骗她,她真的要发怒,然后冰冷地……再也不吃药了。
小心地放进嘴里一颗,明澄眼睛一亮,万幸,他们没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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