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的人,即便没家世,也是被谢家接受的。
谢云起看重,带出来长见识,潜台词是,婚约要定下了,准备认真培养她成为合格的谢家二少夫人。
听懂的众人,纷纷出言夸赞。
这个说沈书曼美丽大方,那个说她年轻有为。
总之一句话,与谢云起是天作之合!
可沈书曼却听得一阵头皮发麻,几个意思?她就收了一套翡翠首饰,难道连未婚妻也扮上了?
不是,你也没说,今晚的工作这么劲爆啊!
她不由看向谢云起,使劲瞪着眼睛,充分表达不满。
扮演未婚妻,那是另外的价钱!
然而谢云起不搭理她,只笑吟吟全盘接受众人的恭维。
“怪道我觉得这套首饰这么眼熟,这不就是当年徐老太爷寻摸到的顶级冰种翡翠,据说原料就不菲,后打造成三套首饰,徐太夫人,女儿,儿媳各一人一套。”
“可不是,”张婉玉笑吟吟接话,“我婆婆那套,婚后给了我,原打算拆开,我和未来弟妹一人一半。但我家这小叔子深受徐家外祖母喜欢,就把她那套送给了外孙子,说是作为未来外孙媳妇的礼物。可惜老人家几年前过世了,没看到沈小姐佩戴,不然一定很是欢喜。”
沈书曼倒抽一口冷气,拿着酒杯的手,都不由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这套翡翠首饰磕了碰了。
她咬紧牙关,挤出几个字,“你疯了,要是碰坏了,我可赔不起!”
此刻,她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初中老师说的对,人不应该太虚荣,至少不应该戴别人的项链,莫泊桑诚不欺我!
妈耶,她可不想辛辛苦苦打工十年,只为还钱。
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啊!果然,谢云起坑我之心不死!
挖坑把自己埋了
谢云起无语,低声解释,“真的那套在银行保险库里。”
他怎么可能把那套具有重要意义的首饰拿出来?
沈书曼松了口气,“仿得呀,还好还好。”
可随即,她便幽怨道,“所以它是假的?”那还值3000大洋吗?
“当然是真的,这样的场合让你带假的,我谢家还丢不起这个脸,”谢云起哼笑。
他只不过是买了相似的冰种翡翠,照着那套的样子重新打造,不必一模一样,七八成相似就可以了,外人又不可能看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沈书曼嘴里说着好,其实心里沉甸甸的。
因为她已经知道,今晚这宴会,于她而言,绝对是鸿门宴。
果然,在闲聊几句后,就有侍者过来,请他们移步周佛海的包厢。
里面除了周佛海,还有周太太金田幸子,二女周慧海,以及第三子,也就是沈书曼在机要处的同事周三少周洋海。
周佛海还有二子一女,长子长女是与第一任妻子所生,因为他投敌,直接搬回了老家居住。
周慧海是周佛海与第二任妻子所生,今年22岁,她还有一个同母哥哥周又海,被留在了日本做‘人质’。
周慧海年轻漂亮,不过眼底没什么神采,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麻木中带着一点点愤恨,以及更多对命运的妥协与无奈。
大概周友海是挟制周佛海的人质,而周慧海是挟制周友海的人质。
周太太是监视周佛海的,而周洋海是辖制夫妻二人,避免成仇敌的。
这一家子生生演绎了一出‘国仇家恨’。
相比周慧海的麻木与颓然,另外一位姑娘就非常适应且向往这种生活了。
只见她满脸笑容,见到谢云起一行进来,立刻露出大大的笑容,娇滴滴打招呼,“谢二少,欢迎你的到来,叔叔很高兴你能来。”
说着,就要站起来,拉谢云起去她旁边的沙发坐下。
谢云起转了个身,直接避开,拉着沈书曼走到单人沙发边。
沈书曼坐下,他则毫不避讳的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靠背,看起来便是把她圈在怀里,暧昧极了。
谢云谦和张婉玉上前打招呼,顺势坐到周佛海和周太太对面的长沙发。
原本沙发的位置刚刚合适,但谢云起这一弄,就变成那位周小姐独占二人长沙发,空出很大一个位置。
她有点不高兴,但依旧扬着笑脸坐下,表情无懈可击。
周佛海笑着招手,“介绍一下,这是我本家侄女,叫敏兰,是个淑慎贤良,蕙质兰心的好姑娘,谁要是娶了她,定能和和美美。”
“确实,”谢云起很是‘走心’的夸了几句,夸得周佛海脸上的褶皱都多了些。
谁知,他话锋一转,拍拍沈书曼肩膀道,“你可以好好和周小姐相处,多学学人家身上的品质,别总是和我闹脾气,你呀你,要不是遇到了我,谁受得了。”
姿态亲密,言语宠溺,看得人一愣一愣的。
然而沈书曼只觉得,yue~
臭不要脸,这家伙,演起戏来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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