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的情况。
就知道会这样,沈书曼叹气,前后都不超过十五分钟,好在她已经回来了。
护士一步步走到陪护室门口,沈书曼正准备解除防护罩,假装自己刚从外面回来。
周佛海出事,她去看看情况,也是情有可原。
然而最先出声的是谢云起,“疼,好疼,”他模糊出声,声音里全是痛苦。
护士被惊动,忙冲过去,“谢先生,你醒了吗?”
谢云起没回答,只闭着眼喊疼,声音不大,却能让人清晰听见其痛苦难忍。
护士喊了好几声,都不见他有反应,害怕出问题,连开门冲出去叫医生。
沈书曼趁这个机会,回到陪护室,把假人收起来,解开防护罩,稍稍弄乱头发,好似被吵醒,着急冲到病床边。
“云起,你没事吧?”谢云起稍稍睁开眼。
沈书曼冲他点头,表示该拿到的都拿到了。
谢云起没说话,用打吊瓶的手捂住额头,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沈书曼配合表演,见医生进来,立刻着急道,“医生,我先生醒了,但他好像很难受,你快来看看。”
“没事的,别着急,我先检查,”医生脚步虽快,语气却很沉稳镇定。
经过一系列相当于问询的检查,医生得出结论,“是脑震荡引起的,要多休息,记得按时服药,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适当服用杜冷丁,但不建议多服,有风险。”
“啊?这样啊,那云起,要不你忍忍?”沈书曼担心副作用,一时不好决定。
“给我药,快点,”谢云起疼的受不了,不想忍。
“医生,”沈书曼见他实在难熬,请求的看向医生,“就没有别的法子吗?”
“其实睡眠是最好的办法,”医生为难的摇摇头。
“但他疼成这样,也睡不着啊,算了,还是让他吃药吧,如果能睡下就最好,”沈书曼做了决定,亲自从护士手里拿过药,端来水喂给他。
其实用手做遮掩,把药放进了空间,只给谢云起喂了水。
吃了‘药’,谢云起又疼了十几分钟,才缓缓止了疼,但依旧不舒服,半睡半醒的不安稳。
他这状态,医生护士都不放心,一直陪着,沈书曼也在旁边。
就这样熬过了三个小时,柳生护士回来,汇报了周佛海的情况。
小腿二次骨折,伤势更严重了,还多了玻璃扎伤,浑身上下都快没完整的了。
由于失血过多,差点休克,药房的血浆由于储存不当,不能再用。
好在这岛上就有a型血的血包,所以即便血浆出了问题,也及时输上了血。
目前手术顺利完成,只是短时间内,别想下床了。
沈书曼暗笑,叫他都受伤了,还不安生,这下好了吧,想不安生都不行了。
“怎,怎么回事?”听到周佛海的名字,谢云起恍惚着清醒过来。
沈书曼连忙安抚他,说明情况。
谢云起舒了口气,“没事就好,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沈书曼不解。
“没什么,”他都给忘了,沈书曼不知情,问错人了。
但那么大的爆炸,很难存活下来,想到这里,他立刻皱起眉,似乎头又开始疼了。
沈书曼连忙安抚,“哎呀你这人,还没好呢,就别想那么多了,想多了仔细又头疼。”
边说还边为他轻轻按压太阳穴,顺便说点别的,让他转移注意力。
医生和护士见他们这么亲密无间的样子,不好再待下去,悄悄离开。
等人都走了,沈书曼也没收回手,只是换了话题,“后面那楼里的女人是安田由纪子,就日本那个安田夫人。”
这么一说,谢云起便知道了,微微皱眉,“她几时来的上海?”
“看药品用量,有两周了,进疗养院之前,就不知道了,”沈书曼道。
“那她应该不是从上海来的疗养院,”这女人高调的很,如果出现在上海,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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