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行!
诶嘿,沈书曼就是这么双标,她想修仙没错,但她的世界用血泪换来的和平与人人平等,也绝不能被破坏!
所以说,世界选人类作为唯一灵长,就对了,看她的先辈们,多有智慧啊!
这个选择,超棒!
不像黑锦鲤,鱼能有什么脑子。
不过幸好它没脑子,沈书曼可暂时解除对它的警报,已经走到如今这份上,黑锦鲤看到飞升的希望,还想再积累功德,就不会乱搞事。
至少也会先争取沈书曼的意见,俗称听话,好忽悠!
叶公好龙的沈书曼探查到足够的信息,心满意足。
这边,樊玉堂合上本子,果断道,“带回去,交给组织决定!”
说实话,如果能通过上面的内容,暗中掌控日本人的畜产公社和情报网,会给根据地的生产生活,带来莫大的好处,也能帮助地下组同志更好的潜伏。
只不过怎么做,需反复思量验证,不可莽撞,冲动行事。
横山清出事,或许他们可以想办法,运作来一个能掌控的新顾问。
或者在新顾问到来之前,借助这些信息,暗中掌控畜产公社,架空他。
“走,赶紧回去!”时间就是金钱,越快行动起来越好。
知道他们相信了,沈书曼又夸奖了黑锦鲤一番,直夸得它干劲满满,才一脚油门,飞快离开这里。
之后日夜兼程,花了两天时间抵达北平。
好在这一次,幸运女神还算眷顾她,不仅有火车,而且是极其稀少的,从北平直达奉天的列车。
这给她节省了许多时间,只要到了奉天,转乘哈尔滨就很容易了。
这趟列车全程需要30个小时,但她只买到了硬座。
上车后,整个车厢被挤得满满当当,别说还有没有座位了,是根本挤不进去。
她转身下车,走到车头,举起证件,对列车员道,“特高课,执行公务,开门!”
一整列火车,只两个车厢的门开了,供给购买车票的中国人。
而剩下四节车厢,虽也坐了人,却肉眼可见的宽松,至少三分之一的位置上没人。
一眼扫过去,大部分人是日本人,零星几个西方面孔。
还有什么可说的,明明位置足够,可就是不让中国人坐。
她语气生硬,证件也是真的,列车员不敢怠慢。
沈书曼径自上了卧铺车厢,每个都有人,但都没坐满,零零散散,有的两人,有的三人。
她毫不犹豫掏出枪,指着其中一个包厢内,明显是商人的日本人道,“你们,去别的地方。”
就是这么蛮横!
商人和他的助手明显不满意,正要辩解,沈书曼的枪已经怼到他脑门上,冷嗖嗖道,“你想说什么?”
商人闭嘴,出去后找了列车长过来,沈书曼再次掏出证件,直截了当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购买奉天到哈尔滨的车票,然后,滚!”
妈的,有权力不用,过期作废!
尤其用来欺负日本人,她一点不好意思都不会有。
虽然这破坏了她‘真善美’的形象,但良心这玩意儿,该遮的时候,也要遮一遮,尤其面对的是畜生!
哎,她得入乡随俗啊!沈书曼惆怅的想。
买卖
有枪和证件,这一路果真安安生生,没有一个人来挑衅,甚至连查车票的都没有。
等到火车停下,车上所有人都下去了,列车长气喘吁吁跑过来,递给她一张车票,是从奉天到哈尔滨的直达火车,全程10个小时。
不过这趟车没有卧铺,只有硬座。
沈书曼下车,先出站,在火车站对面的酒店,要了一个房间,先洗漱,再美美睡了六个小时。
下火车是上午8点,去哈尔滨的列车晚上9点发车,有十二个小时,自然不能一直坐在火车站傻等。
休息好后,她又在附近逛了逛,买了几本消遣的杂志和报纸,八点半提着行李进入候车室。
此时里面依旧热闹,沈书曼落在后面,排队检查车票。
前面的队伍排得很长,查票的速度很慢,不知道为什么,那几个乘警对着证件和车票看了又看,仔细比对。
微微偏头看了眼,他们手里有张照片,好像在找什么人。
皱了皱眉,这是又出事了?
哎,这一路可真是多灾多难!
她心里感叹道,随着队伍一点点往前挪,突然,其他队伍传来喧哗,是带点口音的汉语,“混蛋!我是日本人,你们凭什么抓我?”
沈书曼目光一凝,探头看过去,瞳孔一缩,井上公馆的人?
男人武士打扮,手里拿着武士刀,双手紧握,横在身前,冲着乘警怒吼,“你们这群该死的马鹿!”
乘警们举着枪,目光警惕的看着他,“放下武器,接受调查!”
然而那男人根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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