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淮把镜头转到田埂上,林绪正在对花生秧做不好的事——他一视同仁的对所有花生秧摔摔打打,致使原本的抱团的花生们骨肉分离,又被稀里哗啦的倒进蛇皮袋不得逃脱。
“看吧,年轻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一旁休息的姨听了直乐呵,“是喔,小林看着蛮瘦的嘛,没想到使不完的牛劲哟。”
许淮淮笑了会才接着录vlog。
“晾干的花生,一部分留作种子,一部分炒熟当干货,剩下的花生会送到镇上的榨油厂。”
许淮淮说着看到了不远处弯着腰的赵圆圆,她的后背都汗湿了。
她暂停了录制,提起赵圆圆放在阴影处的大水瓶穿过了田间道。
“圆圆,你喝点水吧。”
赵圆圆用衣袖抹了把汗,她摘下泥泞的手套,接过水,声音又脆又响,“谢谢小淮姐!”
“小许,你又下来了,你站田埂上嘛,别一会弄脏你衣服和鞋了。”听到动静的赵英秀利索的拔出花生秧抖掉泥,她抬头对着许淮淮笑。
“真没事,脏了可以洗嘛。”
“那小许你一会先回棚子那边等我们,这边很快就弄完了。一会咱收拾收拾,顺着这头往前,能到玉婷家,就是名单山要走访的一家。”
“好!我去看看林绪那边。”
穿过田埂,左边原本绿油油的花生地已经倒了一大片,另一边是还未结穗的晚稻,风吹过来,晃晃悠悠的,能看到带着的草帽劳作的村民。
过去,对于从小生活在城市的许淮淮来说,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就只是一首儿时听过的歌。
进村走访受助人,也算是一种很新的体验了。
这一次要走访的有12位受助人。
受助人申请资料上显示都是在读的女学生,而且家庭背景多为父母离异,或是家中还有年龄差较大的弟弟。
许淮淮若有所思,不远处的林绪还在热心的帮助花生们分家,赵圆圆的二伯母王春芝看到许淮淮走过来,连忙给林绪使眼色:“小林,你女朋友来找你了喔,剩下的我来弄就行咯,别让人家久等的嘛。”
“她是我……”
许淮淮眼尖的看到林绪嘴角上扬,喂喂喂,你个一米八几大高个为什么要露出一种略带腼腆的笑容,这表情看起来他们的关系可不清白啊!
【清白吗?】
弹幕悠悠飘过~
滚蛋!
许淮淮抢在林绪说完前赶紧道:“我是他姐……”的朋友。
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完,没想到姨是急性子,只听一半,“哦哟,姐弟啊?看着不太像噢?”
行吧。姐弟也行。
从现在起闺蜜的弟弟≈她弟弟。
许淮淮一把揪住林绪的衣服不许他乱说话,然后开始自己的糊弄学:“哈哈,可能一个像爸,一个像妈吧哈哈哈……”
“那你们爸妈应该长得很俊哦!哎哟,你们俩姐弟去做你们的事吧,真是麻烦你们了哦。”
林绪被许淮淮抓住衣服疯狂暗示,还算比较上道,“应该吧。小事,不麻烦。那我们先走了。”
“注意脚下啊!别踩到烂泥了!”姨叮嘱。
两人一后一前走在田埂上。
“淮姐我……”
“林绪。”
两个人同时开口。
林绪停下来等许淮淮先说。
于是许淮淮转过身很诚挚的说,“等回去的时候,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作者有话说】
淮淮:我们谈谈。
林绪:[哈哈大笑][撒花][好的]姐姐终于轮到我了!等等,是哪个谈?[化了]
姐弟
◎长姐与幼弟◎
“明雪,刚才我们和你的家里人聊了一会,现在方便和你聊聊吗?”许淮淮敲了敲紧闭的房间门,这是今天走访的最后一位受助人魏明雪的卧室,她的父亲在城里打工还没下班,家里除了她,只有继母和5岁的弟弟。
房间里没有动静。
魏明雪的继母何玉兰在客厅和赵主任聊天,她5岁的儿子耀耀在客厅的沙发爬上爬下,趁林绪在用笔记本电脑录信息时把他放在一旁的手机拿走了,还没息屏的手机被小孩子熟练的打开了小程序开始玩游戏,游戏的音乐声和小孩子的尖叫、大笑织构成扰民级别的噪音蔓延至整个客厅。
“耀耀,你别玩人家哥哥的手机。”
耀耀充耳不闻,何玉兰只好笑对林绪说:“小孩子就是比较贪玩,别跟他计较啊。”
“没事。”林绪瞥了眼这个眼睛里只剩手机屏幕的小男孩,“眼睛别离屏幕太近,对眼睛不好。”
“听到没耀耀,别凑那么近玩!”
客厅真的很吵。不到十五平的客厅像菜市场一样喧闹。
许淮淮静静的等在房间门口,等魏明雪开门。
“诶,那个小许老师啊,要不你别敲门了,我们家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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