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 脑袋被宽大的毛巾罩住了,邢湛:“你也冲一冲,衣服衣帽间都有。”
安钰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 只看到穿着浴袍的邢湛飞快离开的背影,走路姿势好像还有点怪,不禁嘀咕:“过河拆桥呢还”
几秒后,他脸就慢慢红了。
之前给人冲澡时不觉得,这会儿一看,身上的衣服湿了七八分,裤子是深色的,倒没什么,上身的t恤干的时候绵软透气,沾了水,直接变半透明了。
安钰熟门熟路的冲了澡换了衣服出来,站在格局一点都没变的卧室,有那么一瞬,恍惚感觉和邢湛还没离婚。
这时已经将近十二点,卧室空荡荡。
等在卧室门口的吴远见安钰出来,笑眯眯说:“这么晚了,您在这休息吧。”
安钰:“邢哥呢?”
吴远:“老板去别的房间休息了。”
天确实晚了,安钰和邢湛说是邻居,但两栋别墅之间距离并不近,安钰就留宿了。
不过他拒绝了睡主卧,找了间客卧。
吴远有点失落,照看安钰睡下后,去另一间客房门口汇报:“小少爷执意去客房。”
邢湛:“哪间?”
吴远:“距离主卧最远那间。”
良久后身体的异样平息,邢湛去了安钰选择的客房的隔壁。
身体的反应是本能,但想到安钰,心里更多的却是心疼,邢湛犹豫片刻,发了信息过去:【睡了吗?】
安钰晚上陪着邢湛睡了会儿,一点不困:【没有,有事?】
邢湛:【聊聊?】
安钰从床上爬起来:【不了吧】。
邢湛:【安家的事】。
安钰:【嗯】。
正要下床,房门就被敲响了,开门一看,果然是邢湛,他不禁问:“你一直在门口?”
邢湛:“没有,刚过来。”
深更半夜,两个人又都穿着睡衣,安钰莫名有些不自在,很有心眼的坐去了沙发上:“正好我有事想问你。胡建光,你怎么知道他的?”
说起这个,安钰更不自在了。
得知邢湛见过胡建光,他去问胡建光这事,这才知道,当初胡建光那么干脆的招供,是邢湛已经审讯过一波的缘故。
邢湛说了怀疑胡建光的来龙去脉。
安钰眯眼:“你调查我?”
邢湛:“是我不好”
安钰故意怒了这么一下,见邢湛这样说,哪里凶得起来。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邢湛的脾气开始好的过分,从来不会对他生气,还明里暗里保护他,支持他。
安钰说:“不怪你,我来路不正,被怀疑是应该的。哥,谢谢你,胡建光、安家的绝密资料,还有杀手的事我欠你的,数都数不清。”
他换了天蓝色的睡衣,整个人隽秀干净,明晰又可爱。
邢湛心头爱意涌动,小心的摸了摸安钰的脑袋:“你没有来路不正,你是受害者,能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很厉害。安时逼你替嫁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们澄清,好不好?证据我去找。”
邢湛早就不在意安钰抢婚的事,那样的安家,安钰想尽办法逃离,是应有之意,他只会敬佩又心疼。
但安钰没有抢婚,是被逼的。
邢湛无法容忍安钰被这样的污点笼罩。
直到今天,得知他和安钰分开的人,相当一部分都觉得安钰这样抢走别人婚事的人,人品有问题,婚姻失败是活该。
安钰没想到邢湛连这件事都知道了,一问之下,得知安时和安明打架,不禁无语。
澄清抢婚的事,安钰原本计划安排在和安平海的官司结束后。
那时,肯定有人说他不顾安平海的抚养之恩,被逼替嫁的事一爆出,正好堵住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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