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观音,他自然会将自己淬炼得更加锋利,把宋临青高高举起,一片衣角也不要脏。
宋临青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一直盯着队友离开的纪山英,他伸手拉住了纪山英的手腕,眼里的冰川早已消融不见,变作春日飘着桃花的溪流,波光粼粼。
“纪山英,我们回家吧。”
他靠在纪山英手臂上,纪山英运动充血的青筋渐渐趋平,仿佛流进了宋临青的手腕里,生出一条翠绿鲜活的红线,将他们牢牢连在一起,永不分离。
作者有话说:
回家了几天,抱歉来晚啦
没有了阻碍,纪山英在干净的赛场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原先的冤屈也被范思蒙发的长文洗干净了,知名度迅速打开,不用他再去兼职模特,光是比赛奖金就已经拿到手软,许多赞助商也很看好他,还没有参加奥运会,纪山英就已经成为了炙手可热的长跑种子选手。
纪山英在外面风光无限,回到家却总是要确认自己时刻保持整洁,从头到脚都完美,最好香香的,身上香香的,家里香香的,宋临青自带香气,他也打算要把自己熏出体香来。
qq闻了刺激性的气味生了病,在要被宋临青带去医院时,还不忘狠狠抓了纪山英一道。
纪山英不明不白挨了打,有苦说不出,一脸委屈相跟在宋临青身后,要跟着一起去医院。
到门口,宋临青拦下纪山英,说:“在我回来前把家里的窗子全打开通风,每层楼的香薰都拿去丢掉,脏衣服只许放两盖洗衣液,再不按规矩办事,我就带qq回家了。”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啊。你想带qq回哪去?”纪山英嘟囔道。
宋临青懒得跟他废话,拎着qq坐上了司机的车就离开了。
纪山英回头使劲嗅了嗅,屋内的香味淡的几乎闻不见,到底哪里浓了?
心里不满,但怕宋临青真的带着qq离家出走,他还是老老实实从一楼开窗到顶楼,顺手把各种气味的香薰都收进垃圾桶里,收完最后一个,垃圾袋也满了。
正好,送完垃圾再开车出去买点菜,不顺路也要去接宋临青,他像是有分离焦虑症,只要宋临青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两小时,他就开始心焦气燥,在基地训练还好,不训练他就只顾着粘着宋临青了。
买完菜到了宠物医院,听医生说宋临青早走了,他又赶忙开车往家赶。
到家后,他把菜送进厨房,手里抱着一捧苹果杰克和猫罐头上楼,在阁楼的房间找到宋临青。
这栋别墅花光了纪山英所有的积蓄,虽然比不上宋临青家的那栋价值千万的别墅,却也地处繁华地带,庭院也很大,建了一个猫猫别墅给qq住,后花园里住满了宋临青指定要种的树木和花草,正值盛夏,树木郁郁葱葱,青翠欲滴,藤本沿着栅栏攀缘,各色鲜花争相绽放,被框进那一面朦胧的窗户上,宋临青穿得随意,坐在桌前在改学生期末试卷,qq趴在窗户边,安静地陪着神情专注的主人。
听见动静,它望向门口,害它生病的罪魁祸首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宋临青看,似乎在预备猎食。
qq喉间发出咔咔地声音,前脚弯曲,矮着身子在桌上爬行几步,宋临青刚察觉到异常,qq嗖地就飞出去扑向了纪山英。
说时迟那时快,纪山英及时错身,把罐头放到了地上去,qq在空中急刹车,稳当落地吃起了罐头。
“……你怎么又惹qq生气?”宋临青问。
真是惊天血冤。
他在这个家里毫无地位可言,不是惹qq生气就是惹宋临青生气,谁都可以被他惹生气,可他又不敢跟他们任何一个生气,实在是憋屈得厉害,他要反抗,要翻身做主人!
这么想着,他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宋临青身边,伸手握住宋临青的脖颈,抬起宋临青的下巴,低头亲在宋临青唇上:“你宋临青,晚上给我抱着睡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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