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他出于本能往光亮的地方跑去,却被粘稠的液体粘在脚上,他拼命挣扎,用全力去踹开那条恶心得发呕的东西。
一下子如同踩空了楼梯般,整个人惊醒了起来,暖灯照着他淋透的后背,他看着那老风扇响着声,热气怎么都散不去,便一把脱了上衣,然后头缩进林暗的胸口里,直到熟悉的香气吸入鼻内,他才心定下来。
而一旁熟睡的人睁开了眼睛,把手放在闵闻的脖子轻轻地揉捏,直到放松下来,“哥哥在呢。”
面试通过是在闵闻醒来时收到的,让他明白过来办理入职,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想同林暗分享这个事。
林暗人不在客厅,只有厕所亮着,门是虚掩着,不知道为什么到这里,闵闻就跟个做贼似的,门上的影子可以看出里面的人在仰着头,手上动作着,没有任何可疑的声音,却让闵闻觉得口干。
为了证明他的猜测,故作不知情况的关心:“小林哥,在修什么?”
“没什么”
声音很低,透着平日听不到低哑。
“哦好吧。”
虽嘴上信上,脚上却没停,快刀斩乱麻地推门而进:“我帮你看看…看…”
狭小的空间里,林暗手上拿着衣角搁那搓油渍,脸上没有一丝红晕,反观破门而入的闵闻闹了一个大红脸:“哎,不早说,我来帮你洗,这样清水洗是洗不干净的。”
“去去去,换出来。”
闵闻在里头骂自己满脑子黄色,如果这时回头去看便会发现今日的林暗与昨日是不同的。
闵闻很快就洗完衣服,跑进房间里见林暗在床上,整个人马溜地钻进林暗的手里,把手的内容都挡完了。
于是,这书便没法看了。
卧室里只有一扇窗,这是整个人房间最亮敞的地方,透过窗户就能看到村里唯一一棵百年老树依枝繁叶茂,树影婆娑,投射在窗上。
房内的两人低语如同枝上鸟儿的呢喃。
“真的要来吗?会不会痛?”
“你废话好多。”
“我怕你不舒服……怎么样……”
“嗯……我能忍……你别怕……”
“你肩上怎么有个小牙印呀?”
“狗咬的……别问……”
“网上说会流血……”
“你信网上干嘛……嗯……别那么快……进”
“可它吸着我……忍忍吧……我的好宝”
……
闵闻亲吻着流泪的人,手上也没停,用最无辜的话做着最费力的事,到后面时变成被情绪支配的木偶,任凭林暗的咬力多么大,都没有停下。
老式空调的16度都无法让两个年轻人感到一丝凉爽,闷热的夏天夹杂着空气的粘腻,最后化成后脊背的汗珠,从脊骨流淌下去。
结束时,林暗已经累得睡了过去,闵闻简单清理一下便把人抱到怀里贴贴:“好香啊。”
胸前有什么东西膈着他,他摸了摸发现是林暗的项链,很单调的款式,只是那饰品摸着怎么有点像戒指。
想拿到眼前细仔瞧一下。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在怀里的林暗不由得皱眉,他亲了亲那皱起的眉,用手把桌上的手机按掉。
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响了起来。
闵闻只好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哥,完了完了,真回来了?”
“什么?”
“闵闻?”
“我是。”
“林暗呢?”
“在我旁边睡着了。”
“…………”
电话中断了,闵闻才后知后觉这不是他的手机,林暗看样子累坏了,只能等他醒了才能告诉,他的后背好像被挠出血,有股灼烧的痛觉。
闵闻上班的前一晚,林暗给他买了一件正式的西装,他高兴地穿上,发现意外的合身:“我天,小林哥这哪个店买的,怎么这么合身。”
“我报你三维给人家。”
“定制的?这材质很贵吧?”
闵闻仔细摸着布料,便想到了前些天面试的领导身上,想脱下这衣服:“这东西很贵吧,能退回去吗,我也有得穿。”
“退不了。”
“因为定制的?”
“不是,别想这么多,是我之前做设计师留下的,我穿得裤子有些长,没想到你刚合适。”
“这样子,是我宝的东西,多旧我都不嫌。”
两个人试完衣服后,又出门买东西,期间林暗的电话时不时响,闵闻嘴里吊着吸管提醒他接电话,都被林暗以骚扰电话为由挂断了。
“哦对了,小林哥你是离家出走了吗?”
“嗯?”
“你弟打电话给你,说谁回来了,我当时以为是自己的电话就接了,他知道是我后也没说什么了,要不你回个电话给他?”
虽然不知道林暗的家庭情况如何,从他的行为举止和能拿出一百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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