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深知道张家一家是什么样的人,不免担心漆许吃亏。
漆许摇摇头,又想起对方看不见,轻声道:“我没事,我带了保镖的。”
听到漆许不是一个人,江应深放心不少:“好,你不要和他们起冲突,这事你别管,我尽快回去。”
“……”漆许抿着嘴巴,沉默了一瞬。
又是“你别管”,这已经是第二次听见了,上一个让他别管的是迟洄,结果到现在还挂在热搜上。
“漆许?”江应深敏锐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
漆许想说自己也可以帮忙,但话到嘴边最后还是转了个弯,或许江应深并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过往。
“……那个人骂我小白脸。”
江应深听着他委屈的小尾音有些好笑:“嗯,是很白,等我回去解决。”
漆许撇撇嘴巴:“那我等你回来。”
“嗯。”
漆许简单说了几句就把电话还了回去。
江应深不知道和对方又说了些什么,挂断电话后,张彪没再找茬,满意地带着他妈妈一起离开了咖啡厅。
漆许也没再多待,跟着保镖一起回了家。
路上漆许又想起来,前几天谢呈衍被人下药的事,当时联系了他哥的助理处理,后续似乎是这个保镖跟进的。
“上次那个事,警方调查结果怎么说?”漆许现在才想起来追问。
“报警后警方第一时间到了现场,抓住的那个青年叫方鸣,他主动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说是想拍些照片从谢先生手里勒索些钱财。”
漆许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以当时方鸣的心理素质来看,下药拍摄的计划绝不可能是他自己一个人准备的,更像是有人买通了他。
“那药呢,他的药是谁给的?”从药物来源方面着手会不会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保镖目视着前方,回答:“他只在谢先生的酒里放了安眠药,安眠药是他随手从药店买的。”
漆许撑着下巴盯着窗外的车流,闻言一愣:“……只有安眠药吗?房间里的空气没有异常?”
“警方的调查结果是这样的,后来谢先生的体检结果也只显示是服用了过量酒精和安眠药,并没有迷药或者催情/药物。”
酒精和安眠药。
所以谢呈衍那晚才会昏昏沉沉、意识不清。
后来的冲动,只是因为谢呈衍酒后性瘾发作……
漆许舔了下唇角:“……”
不是受到药物影响,那那天晚上,他的欲/火焚身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单纯是因为看着谢呈衍打手枪而兴奋的吗?
“这事需要跟宁先生汇报吗?”保镖见他突然沉默下来,问道。
漆许还没从“自己其实是在馋谢呈衍的身子”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不,先别说吧。”毕竟他哥一开始就不同意他和谢呈衍走得太近。
然而刚到家,漆许就收到了一封邮件。
是临瀚发来的,通知他通过了人才培养计划的面试,周三去报道。
哦豁,这下不得不走近了。
漆许花半天的时间返校申请了自修课程,周三准时去到临瀚报道。
这次的人才培养计划,燕华一共招录了15个人,不过漆许都不认识,第一次进入需要社交但又完全陌生的环境,还有些紧张。
众人坐在会议室,听人事介绍公司结构,又花了点时间签完合同,等被引导着去各自的岗位时,上午已经晃晃悠悠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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