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色光斑一闪而过,溜进绿色眼睛里,点燃光亮,但很快又回归沉寂,在阴影里隐隐作亮。他得意地昂起下巴,用下目线看着我。
我怎么能让他污蔑我,笃定地说:“你肯定给我了,要不然我怎么有呢?!”
“我没给你,我压根没想拉你这个客!”白泉嘴快说完,眉宇间闪过懊悔,啧了声,摆着脸说:“我没给你,是你记错了。”
“你给了。”
“我没有!”
“你给了。”
“我没——啧,都说了没有,是你朋友给你的,你忘记了。”他势必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拧着眉,一脸不爽地朝旁边喊:“你们谁给她的,快点给她说,我明明只给了你们三个,可不要污蔑我。”
“呃……”潘小谷挠挠脸颊,面带疑惑地说:“可是我们的也在啊。”
“对哦。苏音仪还把它贴进手账本里了。”卫菱思考道,“我的也放在抽屉里的。”
苏音仪用手鼓捣了下卫菱,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乱说,依旧板着脸,自从白泉过来,她就如临大敌,浑身上下写着警惕。
白泉的话我不信,但潘小谷她们的我信,她们从不会骗我。
于是我陷入思考,疑惑道:“那我是哪里来的。”
白泉拿到把柄,得意地说:“别装了,你就是想来而已。”
这幅嘴角贱得出奇,我愤愤地盯着他,想乘他不注意,偷摸肘击两下,碰巧这时有人叫他,说什么二楼的客户到了,需要现在上去准备。
“凭什么先叫我,那几个人呢?”
来人讪笑,刻意挤眉弄眼道:“你知道嘛,新来的自成一派,都清高。”
白泉不爽地啧声,嘟囔着说:“两个装货。”
他站起身,咬了下唇环,偏头对我说:“闲聊结束,我要去上班了,下次再聊吧。”
来人看向我们,问:“她们点你了吗?好像没记出台费。”
他看了眼桌面,惊讶地捂住嘴,有些刻意地说:“诶,怎么一杯酒也没点?”
我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做作,像是故意在内涵白泉似的。
果不其然,白泉眉头紧蹙,扫了来人一眼,语气冷淡,“她们是我拉的客户,我只是路过来聊天而已,我怎么感觉今天店里客人比平时少,看来是有人没有努力工作,业绩为0。”
男人笑容僵硬,随便找个借口走开了。
白泉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区区一个c级,还想表我。”
两个男人就能有一台戏,我看得津津有味,感觉今晚也没那么无聊,至少能看到男人扯·吊,不虚此行。
撕完人,白泉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欲走不走,杵着高个遮挡住我的视野,我本就对他不爽,乘机推搡他,“你到底走不走,要走赶紧走。”
“你急什么,我在等消息。”
他站稳身体,也没有后退一步,拿起手机看了起来,身上的五金饰品哗啦响,“那两个爱偷懒的人还没去,我去干嘛。”
白泉理直气壮坐下,翘着腿说:“今天我就是要当最后去的。”
“我倒是要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来。”
他转头看向右侧,大有一副屁股生根的架势,我也跟着看去,猜那边是他们的员工休息室。
白泉忽然转头,眉头微蹙:“你在看什么?”
“看你在看的啊。”我说。
他无言以对,又开始抖腿,淡淡地说:“你真来找男公关?你不是没钱吗。”
“我看几眼又不要钱。”
察觉到能气到他,我直接转过身盯着那处,专心致志地看。
“喂,你是故意的吧。”他有些炸毛地叫。
我假装听不到,默默地爽了,我要做个叛逆的恶魔,气死所有人。
就在这时,我的胃准点开始响,饥饿感再次涌上,灼烧着我的灵魂,我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想要捕捉食物。
起初,我闻到了崭新的、未曾尝过的新口味,像是彩虹糖,甜得过分腻人,气息很近,就来自身旁抖着腿哗啦作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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