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真天愣了下,视线看向另一边,迟疑道:“我们四个人吗?”
要加上泉越泽吗?
答案是肯定的,我一定要让他好看才行。
姓泉的两个人同时开口。
“不行,他——”
“我不想加入这种事。”
我大声地说:“你跟我玩,我才会跟你聊,要不然,你等去吧!”
如果他再不同意,那我就顺水推舟再跟他吵架,然后直接冲上去揍他,有理有据地引发三打一。
主要是浦真天和泉卓逸都是不敢动手的人,泉卓逸实际很怕他哥,而浦真天,他应该不想打人。
我略施计谋,绝对要让泉越泽求我。
而他不做声,忽然说:“那就看看吧。”
他竟然同意了,震惊的不只是我,泉卓逸也露出了难以接受的表情。
泉卓逸盯着他看了许久,一言不发起身,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许多酒,然后用力放在桌上,“拒绝就喝酒,完成不了也必须喝酒,你要参加?”
泉越泽表情冷淡,没有回答他。
而泉卓逸脸色微变,被我叫了一声,才心神不宁地坐下。
游戏开始。
我兴致勃勃地转动酒瓶,然而落点指向了浦真天。
我在心里可惜,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浦真天:“……真心话。”
怎么是真心话啊,如果是大冒险,我要他去给泉越泽一拳头,于是我兴致全无,看向泉卓逸,“你说个吧。”
泉卓逸脸色仍然沉着,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心不在焉地说:“你有没有做过后悔的事。”
“有。”
“是什么?”
浦真天愣了下,垂眸说:“太多了,如果要说的话,第一个是没有早点发现家里的困难,后悔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家乡。”
泉卓逸兴致寥寥,抬手转动桌上的瓶子。
这一次,瓶口对准了我。
我高兴地举手:“真心话。”
“我来问。”泉卓逸抢先一步,他深呼吸,低着头问,“过去五年里,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想了想,老实地回答:“没有。”
但如果一闪而过全是想起的话,那我应该想过他。
黑暗里,他好像短促地吸了口气,抓起杯子、仰头猛灌,而另一边,泉越泽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声。
我纳闷:“你喝什么,还没到你啊!”
“口渴。”
泉卓逸干巴巴地说,而转动瓶子的重任交给他旁边的泉越泽,他身体前倾,请动手指,瓶口在晃动的烛火下转动,指向了泉卓逸。
“……大冒险。”
泉越泽:“既然口渴,就把瓶子里的酒全喝了吧。”
泉卓逸默了默,拿起酒瓶灌进嘴里,等一口气喝完,他一声不吭地擦嘴,将瓶子沉沉地放在桌上,说:“再来。”
下一次,瓶口转向浦真天,而他再次选择了真心话,在不痛不痒的问答后,游戏开始变得无趣。
这个瓶子怎么也转不到泉越泽面前,像是被做局了似的,一直在泉卓逸和浦真天两个人面前,而他们大部分时候都在喝酒。
酒气在黑暗闷热的房间里逐渐弥漫开,混合着窗外的土腥味和雨汽,酝酿出一种令人昏沉又躁动的气味。
最后,泉卓逸摇摇晃晃地抱着头,而浦真天也倒在沙发上,像是睡着般半遮住脸。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我握住瓶子,深感无聊。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场面?”
泉越泽忽然开口:“你好像很喜欢看着他们为你斗得头破血流。”
“谁头破血流了?”我眨了眨眼睛,疑惑地说,“你眼睛瞎吗?”
“有区别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少了些冰冷,多了种沉郁的质感:“我知道颜升和你的事,霍亦瑀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斗争只会越来越激烈,而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a市不会太平,你应该想想自己该怎么离开这个漩涡,谁卷进来,都会被扒掉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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