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疴就这样全然暴露在了空气里,莹润,白皙,在栀子的香气里面似躺在一片栀子的纯白花海。
江荷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即使对方的信息素让她腺体有些发热。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是冰冷的,带起的却是点点的星火,很快就带起了一片烟霞。
一直从天这边蔓延烧到了天那边,于是纯白成了粉霞,覆盖了个完全。
江荷一愣,以为他是太害怕了而产生了应激反应。
周围信息素混乱且慌张,它们试图找寻一个出口,却如何被困在连绵的雨幕之中寸步难行。
雨像一根根银针,密密麻麻地扎进花叶中,随着雨势变大,银针变粗,冷冽的气息凝结成了冰锥,把他四肢百骸都给死死钉住,难以逃离。
他恍惚之间又看到了陆盏云的脸,那张苍老的,模糊的,可怖的脸,倾泻的信息素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把他笼罩,他是任人鱼肉的猎物,慢慢被裹紧,绞杀至窒息。
陆沉疴痛到想要尖叫,可一开口冰冷的气息趁虚而入直接钻了进来,霸道冷漠地撬开他第一次唇舌,像一柄锋利的冰刀刺入他的咽喉。
他没法说话,只能呜咽着无声反抗。
冷雨淋湿着他每一寸的肌肤融入他每一寸血管,它几乎将他的身体重新注血,陆沉疴觉得这个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陆沉疴痛到不停地流眼泪,哭得眼尾发红,整个身体都在女人的信息素的刺激下支离破碎。
可是如果只是纯粹的痛苦也就罢了,可是江荷到底不是陆盏云,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她的信息素所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极致的痛苦,还有一直被压抑的无法登顶的欲望。
她不给他,只是一味着用信息素凌迟他的躯体。
这根本不是在平复他的信息素,这样做更像是在驯服他,驯服他的身体,他的欲望,和饮鸩止渴没有区别。
尽管不是标记,也和标记没区别了。
江荷也觉察到了他身体的反应,神情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陆沉疴这样衣不蔽体暴露在江荷面前,他一切的身体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他狼狈地移开目光,想要别过头,江荷的脸冷了下来。
“你们还真是贱骨头。”
一个沈曜,一个陆沉疴。
普通人面对这样的羞辱会产生欲望吗?
还是说因为他们是顶级,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能给他们带来威胁和痛苦,所以才感到这么兴奋?
又或者是平时很难有人给他们刺激,压抑太久了才变得这么变态和恶心?
那她这么做不是在变相奖励他了吗?
江荷气得猛地收回了手,少年喘着气,似被她突然的手下留情弄得有些懵,眼神迷离看着她。
他这样子落在江荷眼里像是在问她为什么不继续。
江荷咬肌微动,直接把人给翻了过去。
陆沉疴的脸贴上冰冷的手术台上,神情惊愕和不安,他隐约知道江荷要做什么,但是他不相信她会那么做。
直到刺骨的信息素从他的后颈灌入,沿着腺体一直窜到了尾椎。
一般的标记是通过腺齿咬破腺体进行注射,且交融的信息素也多半是在腺体内进行,这种标记温和安全,同时也能最大可能给oga带来欢愉和快感。
不过还有一种更为霸道的标记,精神标记。
精神标记根本不能称之为标记,alpha的信息素霸道,只有通过腺齿中和的信息素才不会对oga的身体造成伤害和排异现象。
精神标记是强行把信息素从腺体注入oga的体内,信息素不会有任何交融,更不会有任何快感。
它和aa之间信息素排斥的不同在于,它会一直让oga处于类似于假性发情的燥热中难以疏解,在欲望和痛苦的交织中反复折磨。
这种感觉无异于冰火两重天。
冰冷的信息素在陆沉疴的体内,如同一把冰刀,划破他的肌肤,搅动他的血肉,刺破他的血管,他痛到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嘴唇咬破得血肉模糊。
栀子的气息剧烈翻涌着,用尽全力去抵抗着雨水强烈的冲击,可花瓣太过柔软,在碰触到冰刀的瞬间就被刺破成两半,碾压的花汁浸透出的香气馥郁,后调慢慢带出余韵的苦涩。
栀子在骤雨里被冲刷,把花瓣打落。
一片叶子在疾风骤雨里,被风吹到天上,眨眼间又再被暴雨打入尘埃。
江荷感受到少年暴走的信息素归于了平静,她的信息素也如骤雨一般渐渐抽离。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瞬间。
空气里的冷香萦绕,夏雨的猛烈急骤变成了冬雨的潮湿绵延,冷冽的不带丝毫温度。
栀子在这场寒流中难以生存,渐渐偃旗息鼓。
江荷静默地看了他许久,确认他信息素彻底平复下来后转身准备离开。
“江……”
他沙哑着声音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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