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激烈起伏着,他越过江荷去看她身后的oga。
准确来说是他的腺体。
先前纪裴川想让江荷标记撕下了防溢贴,上面斑驳的咬痕清晰,刺痛着他的眼睛。
那个咬痕看上去很新,应该是这两天留下的。
纪裴川不是不喜欢江荷吗,为什么会允许她标记?
他是故意骗他的?可骗他有什么好处?而且苏泊都亲耳听到他拒绝了江荷,苏泊不会骗他。
所以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这两个人会重新勾搭在一起?
沈曜的目光并不隐晦,纪裴川被他看得发毛,先前被掐脖子的窒息感让他心有余悸,他朝着对方冷哼了一声,然后不动声色往江荷身边挨近。
江荷对他突然的靠近有些不习惯,下意识想往旁边移一点,纪裴川轻轻抓住了她的衣角,瘪了瘪嘴:“他又瞪我。”
她垂眸看去,沈曜忙收回视线。
沈曜有些明白沈纪为什么提起纪裴川的时候总是一口一个贱人了。
明明就不喜欢江荷,明明知道了江荷这么久了还对他痴心不改,明明他已经警告过他了,他却阳奉阴违,说不喜欢她结果还跑去恬不知耻地接近她,勾引她!
他明知道她拒绝不了他,他把她当成什么了?解决需求的工具,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江荷并不知道沈曜在想什么,看他脸色黑沉以为是自己被“标记”了还阴差阳错被纪裴川看到了面上挂不住。
她无所谓他的心情,仁至义尽把人送到了医务室后便离开了。
江荷原本是想着让纪裴川也来医务室看看,可他死活不进来,说他这副样子被人看到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子。
“里面除了沈曜只有医生,那位医生很有医德,不会乱说的。”
“万一呢,万一后面还有人进来呢?我要是单纯身体不舒服被看到了也就算了,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这里,还有这里,我还是个oga,伤到这些地方任谁都会乱想的,更何况沈曜也在里面,我肯定会被人误会我和他,和他在玩什么窒息py的!那我的名声就全毁了!”
可能是因为他喉咙很痛一直都没怎么说话,憋了一路,又生怕被人看到躲了一路,纪裴川忍得受不了,噼里啪啦一通输出。
一口气说完后好不容易好些的喉咙又开始痛了,他摸着脖子,对沈曜的怒气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要是其他alpha敢这么对他他绝饶不了对方,偏偏沈曜是沈家人,最近两家正在谈合作,沈老太太又是个护短的。
况且今天这件事追根究底其实算是纪裴川自己先动手在先,要不是他先用信息素对付对方,估计他也不会刺激到失控伤人。
于情于理自己都落不到什么好,而也正是因此纪裴川才更生气了。
“还有,他属牛吗?牛劲儿那么大,那么野蛮粗暴,我脖子都要被拧断了,手腕现在都还疼!我诅咒他一辈子单身,一辈子找不到oga!”
这个诅咒看似狠毒,实则于沈曜而言不痛不痒。
就算沈曜不是沈家的大少爷,以他的样貌和等级哪可能找不到oga。
纪裴川说完后自己也发现自己诅咒了个空气,闷闷道:“算了,好o不和a斗,今天算我出门没看黄历倒霉,我认了。”
“咳咳。”
他皱了皱眉,喉咙火辣辣的疼,吞咽口水都困难。
先前纪裴川说话的时候江荷未发一言,等他发泄完后她这才出声道:“我刚才出来的时候从医生那里拿了瓶去痕止痛的药膏,你要不要涂一点?”
江荷将药膏递给纪裴川,后者一愣,手指动了下,又收回。
她见对方没动,以为他不习惯用这样廉价的药膏。
但在纪裴川眼中这个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药膏,却是江荷特意从校医推荐的几款药膏中选的效果最好,也是最贵的一款。
眼前的纪裴川还是那个纪裴川,只是她已经不再是沈家那个大小姐沈荷了。
她说不出什么感觉,明明只是一瓶药膏,中间似乎已经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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