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woc!
苏泊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好好,行行行!敢情不是他思想太黄太邪恶,是他太单纯了啊!
眼看着两人马上要离开,回去大战三百回合了,他手忙脚乱掏出手机给沈曜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哥们!速来!白菜被猪拱了,老牛吃嫩草了!你妹他a的被人给包养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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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苏泊:诶,我好像单押了。
谢谢大家的暖心鼓励,谢谢你们 看得我眼泪汪汪,哈特软软。
我忍不住又想给大家发红包了 评论发红包呜呜。谢谢你们 我的眼泪不值钱。
白月光
前两天江荷残留在沈曜体内的最后一点信息素终于排出去了, 原本时间可能要更久一些,只是第二次“标记”因为中途受到了他的信息素排斥,导致“标记”并不彻底。
这算是好事, 可在信息素完全被排斥出去后他心里却并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反而空落落的, 怅然若失。
沈家的餐桌一向很安静,沈老太太很注重规矩, 无论是餐桌上的还是其他方面的, 食不言寝不语是最基本的。
不过今天她却破天荒的在餐桌上开口了。
“小曜。”
沈老太太的声音将青年从有些紊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稳了稳心神,面上未显露分毫。
这对只短暂相处了两年的祖孙两之间的相处礼貌又生疏, 沈老太太从沈曜回沈家以来对他的态度都是如此,看重,却并不会刻意亲近,后者对前者也是敬畏居多。
与其说是祖孙,两人的关系更像是上下属。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 等待着她的后话。
沈老太太看着眼前姿态恭敬的孙子, 有那么一瞬间像是看到了另一个孩子, 当年的她也是这样坐在她的身旁,乖顺,安静。
但那也只是刹那的恍然, 他们并不一样。
一个锋芒毕露像一把见血封喉的刀,一个内敛温和的毫无攻击性, 就连信息素也是毫无存在感的水。
她的性子也像水一样不争不抢, 这样的孩子在吃人不吐骨头的豪门没人庇护是很难生存的。
沈老太太目光下移, 不着痕迹看了眼他的腺体:“伤好了?”
沈曜一顿,回道:“嗯,好了。”
“怎么伤的那么重?别的地方倒是说得过去, 伤到了腺体……就算是舞台剧排练的时候道具掉下来砸到你,以你的反应速度哪怕躲不过应该也会第一时间护住腺体吧。”
沈老太太道:“还是你在排练的时候优先保护了那个纪裴川?看来你们这次合作的很愉快,让你都对他有改观了。”
她状似不经意提了一句。
“要不我安排你和他再试着处处看?我出面的话纪家应该不会拒绝。”
这番话看似是在提及纪裴川,像是长辈关心小辈的感情状况,沈曜却清楚沈老太太这是在点他呢。
如果她没有私下去调查过不会在自己没有和她过多提及舞台剧的情况下,知道和他搭对手戏的oga是纪裴川。
既然她都知道是纪裴川,那当时到底有没有出现道具掉落的事情她肯定也门清。
她知道他说谎了,在给他主动认错和解释的机会。
沈曜也没想过能瞒住沈老太太,毕竟伤到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腺体这样的要害,什么样的借口都很难糊弄过去。
他倒是没觉得被对方知道自己的伤不是意外,而是被人所伤很丢人,主要是伤他的人是江荷,这让沈曜不知道如何开口。
沈老太太也没有催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切割着面前的牛排。
一时之间偌大的客厅里安静得可怕,老者叉起一小块牛排放入嘴里咀嚼,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进食的动作,却给人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沈曜表面还算镇定,脑子里却很乱。
他既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可以搪塞过去的理由,又不认为就算找到了理由老者不会再去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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