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纪裴川他心情很不爽,嘲讽道:“再说就算真拿走了,估计出门转头找个垃圾桶就给扔了吧。”
江荷没接话,但心里并不怎么认同。
纪裴川应该不是那种轻易糟蹋别人东西的人,不然也不会一直戴着自己送的那枚红宝石耳钉至今。
沈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没帮纪裴川说话心情又变好了:“我看到这条项链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我帮你戴上?”
没得到答复,他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江荷微微颔首。
一般alpha和oga的脖子是不会随便给人碰触的。
他高兴江荷不再那么排斥自己,又因为要给她戴项链感到紧张。
沈曜不着痕迹调整了下呼吸,让自己的气息尽量平复稳定下来,不让她看出什么端倪来。
他把项链从前面穿过,手指擦过她的锁骨。
江荷起初没在意,后面发现他又碰到了自己的好几次,她抬眸去看前面的镜子,发现他的手在很轻微地颤抖。
“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怕碰到你腺体你不舒服。”
江荷笑了下想说自己哪有那么脆弱,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得的就是腺体癌后又沉默了。
沈曜也发现自己找了一个很烂的理由,心下懊恼,想换个话题转移的时候,江荷先了他一步。
“谢谢你为我准备的这一切。不过虽说先敬罗裳再敬人,但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可不会真的会看我打扮得还算得体而尊重我。要是我到时候被他们欺负了怎么办?”
她捻了捻脖子上的珍珠:“你会保护我吧?”
沈曜知道她不在意那些人,她只在意祖母会怎么看她。
她只是有点紧张和不安,怕被他看出来所以把话题扯到了他身上。
沈曜装作什么也没觉察,“啪嗒”一声,戴好了项链,柔声安抚道:“不要问多此一举的问题。”
“哥哥保护妹妹,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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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万评论了(瑟瑟发抖),我周末努力加更试试。
白月光
主家在上城区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 那里有一座百年庄园,但并不只有庄园。
江荷从小就被祖母带在身边,主家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即使两年没回来, 关于那里的一草一木她依旧记忆深刻。
她的童年不算多快乐,但是也没有别人想象之中的那么压抑。
祖母对她严厉归严厉, 大方也是真大方, 几乎可以说是豪掷千金的地步。
在江荷很小, 差不多五六岁,腺体和身体都没有开始发育, 连信息素都没有的时候,很多关于alpha,比如体能,脱敏,以及别的有的没的训练她都没办法进行, 因此她除了会上一些祖母安排的必要的学习课程之外, 拥有的时间相对还是比较宽裕。
江荷记得很清楚, 大约也是一个这样飘着银杏的秋日,她在院子里玩,把祖母找专门移植, 精心培育的一株名贵的兰花当杂草给拔了。
隔天祖母饭后散步去栽种兰花的地方去看,见那里空空如也, 调了监控才发现是江荷搞的鬼。
所有人都以为祖母会勃然大怒, 毕竟她有多宝贝那株兰花他们比谁都清楚, 沈纪当时知道了幸灾乐祸道:“你最好老实一点去自首,坦白从宽,不然小心祖母把你屁股抽开花。”
江荷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她害怕极了。
她赶紧去垃圾桶里把被自己错当成杂草的兰花找出来,又拿着自己的玩具小铁锹挖了个坑把它重新种回去。
还浇了水,施了肥,觉得只要种回去后就万事大吉。
于是她有了点底气主动去找祖母认错,说是认错,但更像是邀功。
“祖母你看,我给你重新种回去了,还给它浇水施肥,我怕其他的花草跟它抢营养把它周围的花草都给拔了,虫子也捉走了,用不了几天它肯定就能活蹦乱跳,长得比之前更好了。”
祖母看着她一副“我知错能改,我还是好孩子,祖母你一定要原谅我”的样子,沉默了。
那时候江荷不知道她怎么那个反应,后面她才明白,她拔掉的怕跟兰花抢营养的花草每一株都价值不菲。
她所谓的浇水施肥浇的还是牛奶。
她每天都喝牛奶,大人都说喝了牛奶身体棒长得高,她把这一套逻辑也照搬到了植物身上,觉得自己把自己的牛奶给它喝,它肯定能恢复如初。
祖母看着被她霍霍得一片狼藉的花圃,叹了口气。
“你倒是有眼光,尽挑贵的霍霍,真正的杂草一根都没殃及。”
江荷听不懂祖母的“阴阳怪气”,只当她是在夸自己,高兴地拍着胸脯,激动道:“那我以后当个花匠,给祖母打理一辈子的花圃!”
祖母听后乐了,一扫先前的郁闷,弯腰把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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