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使用阿拉贡帝国的通用语,自己能换着语法句子骂他!
把人逗得炸毛哇哇叫了,多伦才悠哉游哉地收手。
他当然知道西尔维娅想说的是不能在学院里乱脱衣服。
“好了,我们开始练习吧。”多伦若无其事地将脱下的魔法师长袍叠好放在石头上,“脱掉外套是为了减少阻力。”
多伦话锋一转,微笑道:“温莎小姐以为是为了什么?”
“不会以为是为了……”
西尔维娅羞恼地大叫否认:“不是不是不是!够了,你快教我!”
她好气,尤其是在看到对方头顶上从3变成4的好感值后。
这个坏家伙果然一如既往的恶劣!
每次都要戏耍自己才肯加那么点可怜的好感度。
“来,拿起你的扫帚。”多伦拿起了手中的飞行扫帚,一步一步仔细地纠正西尔维娅的姿势,“双手紧握前端,然后双。腿分开跨坐上去。”
“记得好好夹紧,别松开滑下去了。”
多伦很贴心地提醒道:“我想,温莎小姐应该也不想从半空中掉下来摔伤。”
西尔维娅一板一眼认真地照做,一扭头却发现多伦是侧坐在飞行扫帚上的姿势,已经悬空了。
看起来确实很优雅散漫,但却说不上来的怪异。
她感到很奇怪。
刚刚在训练场空地上的同学们都是跨坐的,为什么就他搞特殊?
难不成是因为bkg耍帅?好幼稚啊。
多伦自然是注意到了西尔维娅奇怪的眼神:“怎么了?”
西尔维娅:“你为什么不是传统跨坐的飞行方式?”
多伦神情怪异地移开目光,防止和少女求知若渴的眼神对上。
他沉默一瞬后,考虑到西尔维娅的魔法语言水平,选择很直白地解释道:“因为硌得慌啊。”
西尔维娅:“……”
什么硌得慌?
西尔维娅好奇的视线游移在龙族紧绷的长裤之间。
明明看起来十分平坦诶。
巨蛋少年?一根王者?
西尔维娅被自己脑袋里莫名奇妙浮现出来的专有名词给弄得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多伦危险地眯起了双眼,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掐住了少女的脸蛋,粗粝的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过她的唇角。
刚刚这上面还残存着星点不太明显的笑意。
力道不大,极其克制,未曾得寸进尺将唇瓣都给磨蹭到鲜红欲滴如玫瑰般的色泽。
多伦和善地微笑着问道:“温莎小姐在笑什么?”
西尔维娅有些心虚,她总不能把刚刚脑袋里冒出来的那两个词给说出来吧。
“切,我只是觉得你的飞行姿势好笑而已。”西尔维娅一扭头,挣开钳制住自己脸颊的手掌。
西尔维娅傲慢不屑地阴阳怪气道:“真是比我还像位举止优雅的贵族淑女呢!”
听到这种牵强的解释,多伦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指腹不经意间轻捻了一下。
指尖滑腻柔软的感觉久久难以散去。
他很清楚再深究下去,傲慢娇气的贵族小姐又要生气了。
耐心的猎人总是会像猫抓老鼠一般,爪子翻起小老鼠的肚皮后气得她吱哇乱叫就可以收手了。
多伦耐心地继续教学:“接下来将魔力灌输进去,把自己想象成一枚空中飘旋的羽毛。”
教学者引导初学者时的嗓音低沉和缓,带了点午夜时分才会有的沙哑,像复古留声机深夜响起的乐声。
引得人不自觉地全身心去听对方在讲什么。
西尔维娅听得耳根都有点麻酥酥的。
她强压下心神专注地把魔力灌进手掌下的扫帚里。
“魔法是想象的世界,你可以尽情幻想。”
脚下的地面渐渐有了点距离。
在西尔维娅惊讶的目光中,多伦直直地望进了少女那双深绿得宛如绿幽灵晶矿一般的眼眸,他有些意外。
自己听来的消息没错的话,温莎家的大小姐因为觉得自己没法飞起来怕在飞行课上丢脸被同学嘲笑,所以从来没出席过飞行课。
多伦勾起唇角,忽而笑了一声。
“做得很完美,温莎小姐。”
得到夸奖的西尔维娅骄傲地仰起脑袋哼了一声。
她才不是魔法笨蛋呢。
这么简单的飞行技巧,她当然能做到了。
坐在扫帚上悬浮在半空中的西尔维娅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多伦学长,你知道怎么接住掉下来的东西吗?”
多伦深邃暗红的眼眸眯起,一言不发地看着难得虚心求教自己的西尔维娅。
多伦学长?
这个小骗子知道自己盘算着索取什么的时候,嘴就会变得格外甜蜜吗?
被瞧了半晌的西尔维娅飘忽不定地移开视线:“我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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