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别墅门铃却响了。
李驰文看着这盘子海鲜炒饭,心想今晚这碗饭是不是被投了毒。
不然怎么每次要吃饭的时候,就来事了。
不过这次门外站着的,却是熟悉的值班管家。
一开门,就见管家一脸热情亲切地站在门外,“亲爱的业主您好,刚才一位陈先生说是您的朋友,刚才通过内部申请,托我给您送来了晚餐,请您签收一下。”
管家说话时,还不忘提了下双手,示意两手提着的两个木质食盒。
李驰文目瞪口呆:“……”他手里还端着那盘可怜的海鲜炒饭。
直到那两个超大份的豪华食盒被摆在了餐桌上,李驰文才回过神来,感叹佩服道:“高啊,这才是高手啊!”
方元不好的心情随着两份食盒一扫而空,谁让陈涿出差赶飞机都在想着自己呢。
小蔡啧啧称奇,“石文斋的私房菜得预定吧,还是电话刚挂就送到了门口,怕不是提前就订好了吧,这是做了两手准备啊……”
“啧啧啧,咱们元元也是掏着了。”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找了段位这么高的男人。
怕不是这辈子都套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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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关系和好后,不仅将两人关系间的不安疑虑说清,感情也更加升温。
方元又恢复了平常又快乐的买买买生活。
在陈涿资本没起来时,方元零花钱的主要构成是来自方家的零花钱。
剩下的零碎小头,才是方元名下的投资产品盈利。
平时出手阔绰归阔绰,但大笔消费还是需要向老父亲老母亲打报告申请,像跑车这类的大件,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伏低做小,殷勤谄媚,才能批下来。
但这几年陈涿在曱南彻底起来后,方元手头可支配的钱财就骤然多得吓人。
买了几个月后,连他这种花钱不眨眼都担心自己花钱没数,把陈涿的所有家底子耗空了。
但陈涿本人事业上有了成就后,对钱就看得很淡了。
他物欲其实从头到尾都很低,平时也不怎么注重生活品质。
和方元截然相反。
他不在意地安慰并鼓励方元,“花钱是一门技术活儿,家里这么能赚钱的人,不差你这点儿,我们每年赚这么多钱,你再不花,下游经济怎么流通起来?”
方元被忽悠得眼睛发亮,他没想到自己单纯花个钱,还花得这么有本事,有贡献,这都对经济流通有贡献了……
陈涿面不改色:“再说你花的也不多,都是我个人名下的投资盈利,公司日常运转不是这部分的钱,破不了产。”
“额度够吗?再给你开一些。”
“够用够用。”方元这下心满意足了,知道陈涿不会让他拖垮破产就好了。
有了依仗后,花钱越发大手大脚。
这下连方父方母都有些受不了,方父私下暗恨,不惜阴谋论道:“陈涿这小子,是不是想把方元养废了……”
“咱儿子还用刻意养废?”
正在做美容的方母闻言克制地翻了个白眼,又急忙忙用美容仪重新推了几遍眼皮部位,以防留下皱纹。
方父:“……”他张了张嘴,发现无话可辩。
过了一会儿,又摇头道:“可这也太纵着他了,纵出个方元不该碰的毛病怎么办啊!”
方母这次回了头,想了想,“咱们元元从小就是个善良孩子,他只是表面看着呆,心里还是有数的,做不出出格的事来。”
方父纠结半夜,还是决定暂时相信一回糊涂蛋儿子一次。
“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于是,方元这段时间走路都带着风。
一阵喜庆的风,从李驰文身边刮过,他无语地撩了一眼方元,“你老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直播公司了?”
方元讪笑,“我也不懂这方面,专业的事还得让专业的人来干。”
说到‘专业的人’时,特意眼神向对面的人抛了个媚眼。
“呕。”李驰文心中平静,面无表情出声,语调很平。
“陈董又出差了?才让你又蹦跶出来撩闲……”
“嘘——”方元一脸严肃,“什么撩闲,我这就叫慰问老同事。”
“哦。”李驰文一脸活人微死。
说着说着八卦,方元忽然叹了口气,忧愁道:“唉,不过我也有烦恼。”
李驰文一脸惊奇地挑眉,他还有烦恼?
“陈涿这几年老是出差,虽然每晚都和报备打视频,但平时我还是很孤独。”
屁嘞!听到这里,李驰文就知道这人又在无病呻吟,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昨天抢到大热款腋下包不快乐吗?”当天方元就直接拉着他去聚会里显摆了。
“快乐。”方元诚实道。
“前天拍下了那套帝王绿翡翠不开心吗?”李驰文印象最深的就是,现场他呲着的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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