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被烫到也不躲闪,反而更加用力的挥动着翅膀。
“啊…平…平安老师!”烛火渐熄,只余盈盈一点光。
那飞蛾振动的翅膀,便是生命的狂想。
落枝
当不知名的鸟鸣唤醒任平安时,他怀里的人还没清醒。
清醒过来的任平安盯着怀里人那乱七八糟的自来卷,没来由得觉得心情好极了。
昨夜他的手指在夏野清澈的嗓音里穿过那些发丝无数次。
发丝的手感更好,饱满柔软带着烫人的温度,和他的内里一样。
昨夜两人吻颈交织间,任平安心里不知名那处的荒芜塌陷了无数回,深邃漆黑的无底洞像是把夏野生吞活剥了都填不满一样,他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对方,烛火摇曳里他心绪激荡久久无法平复。
直到现在,伴着那声悠长低沉的鸟鸣睁开眼,夏野稳稳地靠躺在自己胸口上,那些缠了他好久的痛与痒,才终于算是被抚平了,心里不知名那处的荒芜也在得到清泉的灌溉后,变得青草依依,嫩绿的小芽随着他心脏的跳动,正泛着涟漪轻轻摆动。
任平安忍不住把怀里背对着自己的人又紧了紧,这一次他一点儿也不慌张,不用像之前悄无声息地放开他再若无其事地与他共处。他心里只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怎样将这段关系和以往的关系区别开来?
该去问谁呢?问牧野吗?
啧…那个人只会玩小狗游戏,能有什么好建议!
任平安没来由得烦躁起来,他太想在他心里把夏野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上了。
就像郝姨那样,就像老师、师母那样……就像飞蛾那样!
夏野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飞蛾,是他任平安的特有种!
他要给他一段匹配得上的关系才可以,可那该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任平安低下头,像寻找答案一样在夏野脸颊,嘴唇上落下一个个轻吻。
“嗯…”夏野被人打扰了美梦,喉咙里发出不太情愿的抗议,然而杯水车薪,他索性翻了个身,只是朦胧间他摸到了一幢温暖带着温度的墙,意识才开始回笼。
他的手指在墙上又摸了两把,得到了墙的主人的反对,那人说:“别摸了,早上容易走火。”
夏野被下了个激灵,猛地睁眼朝声源看去,一双漆黑眸色滚动着隐隐流光撞进了自己眼眸。片刻后他才想起一个事实:他和平安老师睡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替平安老师谴责自己,老话说得好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己这个贼到底把惦记挺久的平安老师给偷到了。
是真偷啊!
名不正又言不顺。
夏野自惭形愧低下头来,红色从耳尖开始蔓延,“平安老师,早啊。”
“嗯,夏野早。”任平安的手掌在夏野腰侧轻拍两下,问他:“起床吗?”
夏野举着旗,不太方便起,干脆不要脸了起来,“我再眯一会儿。”
“嗯,好,那再眯一会儿。”任平安也不准备起了,还把人又往怀里捞了一把。
结果两人举着的旗杆,不偏不倚撞在了一起。
两个人同时吃痛,一个“嗯…”了一声,一个“嘶…”了口气。
任平安昨夜把人翻来覆去吃了好几回,吃得那叫一个干净,就算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说出“再盛一碗”这种话,便若无其事地开口:“晨勃,睡吧。”
但夏野有夏野的想法,平安老师让我等,让我等什么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表不表白也无所谓了,人可不能再跑了,倒不如趁热打铁,多来几次,万一真是露水情缘了,回头被任平安借此机会踢出《生命狂想》项目组,那自己多划不来?
他整个人索性又向前贴了贴,旗杆相撞时,昨夜击溃任平安的那几个字,再度重出江湖:“平安老师,做吧。”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