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浆卫生巾还会继续存在,雅轻被集中攻击势必会疲软一阵,但时间不会太久。
原绒毛浆公司承诺免费向雅轻提供一个月一等绒毛浆,并负担巨额违约金。
王晓那个狗东西把我害惨了,他妈的!高经理脑袋涨红,骂得唾沫星子乱溅,他喘着粗气,稍后突然转头看向黄成浩,微微眯起眼睛,你确定你给我的那批货没问题?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钱你也没少拿,那批货是咱俩一块去看的,你现在怀疑我?黄成浩急赤白脸,情况你也看到了,坑你我藏得住?
那他妈到底是哪个王八蛋?
都说了是王晓的绒毛浆有问题你在这纠结个什么劲?有这功夫去找供应商去。
你也帮忙找,咋俩现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完蛋了你也落不着好。
你!
高经理一扭头走了。
黄成浩气得脸色发白,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叉着腰来回走了几步,又一脚揣在墙上,操!
用力扯了两下领带,从兜里掏出手机,在联系人里扒拉了会儿,面容扭曲地拨出电话。
刘总。
哎黄总,咋了这是?喘这么大气?
他妈的让条狗给咬住把柄了。说实话,黄成浩现在已经后悔帮他这位兄弟换货了,你有空没,出来玩两把。
有有有,黄总叫我那比陪客户都重要,出了这样的事,订单不好拿了,我现在就是最闲的那个。孙华眼珠转了转,黄总想去哪玩?
去个大点的,老子今天要好好爽。
那去南城郊外新开的场子?听说那的美女都是极品。
这其实是原先被警察盯上的游艇,现在搬到了郊外一个废弃的地下室。
一上赌桌,就没有理智可言,没一会儿黄浩成就眼冒红光,脑袋里只有大小输赢和多巴胺极速飙升的刺激。
孙华轻描淡写就让他赢了好几把,黄成浩爽够了,拉着孙华跑去喝酒。
怎么了兄弟?没玩痛快?
就还是那事,现在公司要更换原材料,这么短的时间,我他妈上哪找供应商去,打电话问了几个,人家客户都是固定的,自己人的都供不上。
哦孙华啧了一声,跟着叹气,别烦了,多大点事,我倒是认识几个,给你留意着。
你从哪认识的?黄成浩并未冲动,只是上下打量着孙华,眼中隐隐有些戒备。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自然认识几个。孙华拿起酒瓶给他满上,来来来,喝酒喝酒,今天只谈心不谈事儿。
孙华明显感觉到黄成浩对他已经有了提防,便没再提。
但是坑挖好了,人都在坑边站着了,进不进去由不得你。
彩云棉花供应商的名片绕了一大圈最终落入高经理手中。
一公里外,十字路口拐角后停着一辆银白的跑车,与周围灰扑扑的低档建筑格格不入。
透过前挡风玻璃,高经理黑着脸从工厂大门进去,一小时后满面春风地出来。
元向木收回视线,面无表情调头,直奔市区。
这段时间事儿太多,他已经很久没见弓雁亭了。
当然他更想知道那场抓赌查得怎么样了。
两小时后,寿宁小区向南一公里,力慧健身房。
元向木看了看头顶巨大的招牌,随即抬脚进去,乘电梯上楼。
元向木径直去吧台办了张会员卡,顺便跟工作人员唠了两句,你们这儿生意挺好啊,我原本也想开个健身房玩玩。
办卡的工作人员身材不错,穿着紧身训练上衣,肌肉线条明显,脑袋剪着个前刺,脸长得也端正,气质略微有点痞气。
这人目光看过来的瞬间顿了顿,眼底神色一转,还行,这附近住不少警察,旁边还有个体校,生意不会太差,要是开在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得看地段。
哦元向木满脸可惜,我朋友弓雁亭你认识吗?他经常来你这儿。
你认识弓雁亭?
元向木伸手接会员卡,对啊。
这人冲他勾了下嘴角,有点耐人寻味的意思,往里面指了指,男更衣室在左边,他现在应该在游泳。
好的,谢谢。元向木扬起嘴角。
肌肉男愣了愣,喉结控制不在得上下滚动。
快速换完好泳衣,元向木把头发扎起来戴上泳帽,站在镜子面前端详几秒,没了长发,跟以前倒有点像。
和前厅比起来,泳池显得过于冷清,就三个人,其中一个刚从水里出来哆嗦着往浴室走,毕竟没人愿意大冬天游泳。
元向木随便扫了眼,视线便锁定在深水区最角落潜在水下往前窜的身影。
在弓雁亭浮出水面之前,元向木浅下水,往他身边游,脚掌蹬了两下,突然感觉不对劲,还没来得及往上游,腿部骤然一阵剧痛,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本能想喊一张嘴水就往肺里挤。
救
咕噜咕噜
腿部的剧烈的抽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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