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见底,扶观楹抽回脖子,下巴无意间碰到阿清扣住杯身的手,一触即分,却留下一点湿痕。
她喝得急,两片唇瓣湿润润的,嘴角浸着水渍,有透明水珠凝在她下巴处。
阿清看到扶观楹微微张口,探出一点儿舌尖,粉嫩的舌头舔过缀着小水珠的下唇,然后缩进口中,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此番情景莫名让人不敢直视,眼珠好似被什么蛰了一下,细密的麻。
他移开眼,也许妻子还是渴,又去倒了一杯水。
扶观楹这回腾出了手,那双唇被水润得愈发红艳,如同清晨沾满露水的花骨朵,这次她没有再舔唇。
唇色水光透亮,宛如发光的水玉。
阿清心中生出细微的、无法言喻的松快,幸好她没有再那样喝水不知想到什么,他凝着自己的手,拧了下眉。
“怎么了,夫君?”
阿清摇头:“还要吗?”
“不用了。”
与此同时,阿清眸色略暗,还要,还要什么,是希望妻子要,还是他
扶观楹继续绣衣裳。
阿清想起她唇边不太雅观的水渍。
“抬头。”阿清道。
扶观楹一头雾水抬头。
阿清从袖下取出巾帕,面无表情给妻子拭去唇瓣的水渍,指节用力,动作却是轻柔。
他用的帕子还是扶观楹的。
阿清直起身,手上那小块忽略不计的湿痕已经干了。
扶观楹弯了眉眼,眼中漾出笑,妩媚又柔婉,柔声道:“谢谢夫君。”
“无妨。”
看书的时候,阿清感觉到妻子的视线,直勾勾的,赤/裸裸的。
撩起眼皮,就撞进妻子鲜亮的眸子里,少了从前那炙热到像是要扒光他衣裳的欲望,多了浓郁的、一心一意的欢喜,能将人溺毙。
扶观楹开口:“夫君,我没事,就是看一下你。”
“嗯。”
阿清垂眸,端正坐姿,拉了一下衣角。
扶观楹笑。
申时,扶观楹和阿清外出去捉鱼,她捎了一个竹篮子,和阿清并肩而行,自然而然牵住阿清的手。
牵手对两人而言,是每回散步的日常。
扶观楹悄悄挠了下他的手心,观察他的反应:“痒不痒?”
阿清懵懂。
“手。”
“不痒。”
扶观楹又挠了一下,加重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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