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到誉王这头,随从告诉玉扶麟,誉王根本没有叫他过来。
玉扶麟不知道玉湛之为何诓骗他,估摸是一时起兴逗他玩了,玉扶麟没有生气,只愈发不喜他这个三叔,回去后打算和玉湛之说清楚,谁知玉湛之不在了,而玉澈之也不见了。
看了一会儿戏,玉扶麟心中莫名不安,遂打算去找扶观楹,谁知在扶观楹屋里并没有看到人。
母子再见,扶观楹唯恐玉澈之那个禽兽还给玉扶麟下了药,亦或是玉扶麟吃了有料的酒,好在玉扶麟好好的,没出事。
扶观楹松了一口气。
这种事不便告诉玉扶麟,扶观楹让孩子好生等着。
彼时誉王正在休息,侍从见是扶观楹过来不敢怠慢,忙进去告诉誉王:“观楹来了?何事?”
“瞧世子妃面色,像是有大事。”
誉王起身:“让观楹进来。”
“是。”
随从开门迎接扶观楹进来。
“父王,叨扰您歇息了。”扶观楹严肃道。
“无妨,坐。”誉王坐在床榻上,“出什么事了?很少见你这般神色。”
扶观楹招手,夏草领人将玉澈之和玉湛之抬进来,经方才张大夫检查,他两人各自断了手脚,扶观楹让张大夫简单给两人处理好伤势就把他们捆上担架过来见誉王。
誉王疑惑:“这是怎么了?”
关上门,扶观楹一把跪在誉王面前:“请父王降罪,我将玉澈之和玉湛之打成重伤。”
“重伤?你一女子如何将他们打成重伤?”誉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快快起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誉王问道。
扶观楹不可能无缘无故来请罪。
听到誉王的话,扶观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不语。
旁边的夏草扑通一声跪地,愤然道:“王爷,还请您为世子妃做主。”
“说。”誉王感觉有大事。
夏草声泪俱下,指着玉氏兄弟道:“他们意欲非礼世子妃。”
“什么?!”誉王登时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
扶观楹收拾好情绪,道:“父王息怒,接下来的事还是我亲自说比较好。”
扶观楹清了清嗓子,面色浮现压抑的愠怒,深吸一口气,将事娓娓道来:“父王,玉澈之暗中对我下药欲意侵犯我,玉湛之亦是如此若非夏草领人及时赶到,张大夫给我服下药,恐怕我此时便落入他们魔爪中被玷污了身子。”
扶观楹字正腔圆,只将玉梵京的到来省去,改是她的人及时发现事情不对寻来,说着说着,扶观楹就红了眼睛,声音略微哽塞,面上充满委屈和愤恨。
“混账东西!竟有此事?!”誉王惊怒。
扶观楹:“望父王明察。”
誉王:“打得好!来,把他们两个禽兽给我打醒。”
扶观楹:“父王,他们大抵是打不醒的,张大夫就麻烦你了。”
张大夫上前掏出银针分别在玉澈之和玉湛之脑袋上扎了几下,两人幽幽转醒,玉湛之最先被手臂传来的剧痛痛醒,等稍微缓过一点儿劲儿,就见旁边的扶观楹以及上头的誉王,思绪乱如麻。
玉澈之是后脚醒来,记忆混混沌沌。
“两个混账东西!”
“老二,老三,你们竟然敢轻薄观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听言,玉澈之惊恐交加,下意识道:“父王,我冤枉啊。”
玉湛之则是没有说话,太痛了双臂。
“你冤枉?那观楹所言还有假了?”誉王冷笑,起身一人给了一脚。
惨叫声响起。
扶观楹平息好情绪,冷静道:“父王,请容我自己来审他。”
誉王摆手,回坐在床榻上。
扶观楹看向玉澈之:“你可是对我用了药?下在给我喝的酒里头?”
玉澈之下意识想反驳,可脑子实在反应不过来,嗡嗡作响,等回过神话语已然脱口而出:“是。”
“是你派宫婢来将我带走,尔后欲意趁机侵犯我?”
玉澈之想否定,可嘴巴就是非常诚实:“是。”
这时,扶观楹派去的人将玉澈之的随从捉拿进来,有料的酒虽然被毁尸灭迹,但是那牵魂的春药还在随从身上。
随从见此情形只能什么都招供了,张大夫则是将药揣过来。
誉王勃然大怒,恨不得一棍子打死两个逆子,奈何身体受制。
随从被拖下去打板子,张大夫也随即出去,得问问此药药性。
“你可是和玉湛之合谋?”扶观楹道,张大夫用了些手段让玉澈之只能说实话。
玉澈之懵了:“三弟?”
玉湛之终于出声:“请父王和大嫂明察,我并没有和二哥合谋,也不知药的事,我根本没有要轻薄大嫂,我才是最冤枉的那个。”
玉湛之冷静道:“大嫂走后不久,二哥也走了,我觉得二哥行为有些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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