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
扶观楹莞尔:“当然了,乖孩子最讨人喜欢了。”
玉扶光皱着眉头张口,最后把药喝得干干净净,扶观楹又陪了孩子一会儿,但她不能久待,得回去了,不得已掰开孩子牵住她的手。
玉扶光浑浑噩噩张开眼,一双眼儿通红,万分不舍:“娘”
“我明日再来看你好不好?”
玉扶光:“明日一定要来。”
“好。”扶观楹探玉扶光的额头温度,比之前低了,她起身。
“要走了?”玉梵京问。
“嗯,明天再来,你照顾好孩子,若有紧急情况你告诉我。”
玉梵京:“留下来吃顿饭吧,楹娘,你陪扶光半日,什么也没吃。”
“不用,我不饿。”
“那喝杯水?”
扶观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再离开。
“父皇,娘她真的来了?”
“对。”
玉扶光开心地笑:“那我这场病生得太好了。”
玉梵京严肃道:“莫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可我若不生病,父皇根本没法名正言顺见娘。”
玉梵京哑然。
“父皇,我方才演得好不好?”玉扶光说。
玉梵京没有苟同。
玉扶光哼了一声。
玉梵京:“不错。”
玉扶光露出笑容,他的确是感染了风寒,只这风寒没有那么严重,烧是烧的,但他的意识都在,之所以低烧不退,是因为玉扶光故意前一天没有吃药,让自己难受了一天,他想自己生病,那关心他的扶观楹若知晓肯定会来。
父皇顾念母亲不敢越界太深,照玉梵京那个做法,不知牛年马月能挽回扶观楹,所以他必须得推玉梵京一把,既是为自己,也是为自己的爹。
而玉扶光自作主张不吃药的事也惹得玉梵京不虞又无奈。
“父皇,方才你也看到了,你就该学学我。”
玉梵京若有所思。
次日扶观楹继续来看玉扶光,玉扶光继续装虚弱,两分的弱装成十分,又享受了扶观楹的喂药和关心,也继续为扶观楹和玉梵京创作机会,只是两人的关系始终没有进展。
玉扶光操碎了心,到底还是个小孩,除了说些玉梵京的好话也不知道做什么了。
又是三日过去,玉扶光已经不烧了,风寒好了许多,只还很虚弱,开始咳嗽起来。
扶观楹特意给孩子煮了粥,玉扶光吃的时候津津有味,满脸笑意,有事松懈忘了继续装。
扶观楹看着,什么都没说。
又是两天过去,扶观楹确定玉扶光风寒好了,甚至带玉扶麟来看玉扶光,可他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扶观楹出屋之后,玉梵京后脚跟出来。
“孩子装病的馊主意你出的?”扶观楹目光审视,咄咄逼人,“一国天子对我一个妇人耍心眼子,还利用孩子,你不觉得害臊吗?”
玉梵京下颌锋利,身形单薄削瘦,闻言,微微蹙眉张口,声音如风拂柳絮,格外的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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