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小心翼翼伸出指尖触摸上他的眉宇,眼中的爱意不言自明。他们之间,或许就只差了一个时机。
可现在刘是钰该走了。
“许禄川,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们聊一聊好吗?我有很多话想讲给你听。”
朝霞洒落庭院,刘是钰转头望向窗台时,天已大亮。寂静的院门外,忽然传来了声:“侯爷,您怎么来了——”
“本侯来看殿下。”
魏京山忙活了一夜,才刚安置好矿井下的工人,便一刻不停地赶来探望。
可当他瞧见紧闭的院门,又起了疑。
连月拱手硬着头皮刚想作答,院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只瞧刘是钰装作没瞧见魏京山般,面不改色地朝她开口道:“连月,野猫可赶走了?”
连月见状赶忙附和:“是,殿下。野猫已被属下赶走。”
“侯爷,也在。”刘是钰将垂下的双眸抬起,不经意扫向魏京山,“是来找本宫的?”
魏京山闻言看向刘是钰抱拳问了声:“臣给殿下请安,殿下万安。臣是特意前来探望殿下的。看着殿下无事,臣便也安心了。”
刘是钰说着将院门敞开,示意其进来。魏京山跟着便抬脚进了院。
回眸看了眼身边虚与委蛇的魏京山,刘是钰嗤笑了句:“侯爷大可放心跟舅舅交差,本宫死不了。至少不会死在这儿。”
“殿下福寿无疆。”
魏京山的奉承,在刘是钰听来就像是讽刺。
她没再接茬,而是朝连月高声道:“连月,去将门看好。莫要再让些无名野猫整夜嚎叫,打扰本宫清净——”
“是。”连月应声离开。
魏京山听得出刘是钰话里话外意有所指,可他却置若罔闻。
他扫视过空荡的院落,最终将目光落在刘是钰身上阴声道:“永州那边臣已经通知过符争他们。殿下,您该启程了。”
“舅舅同意了?”
刘是钰行过回廊止步于前,背着身忽而冷笑。
“信还没送到。”魏京山望着刘是钰的背影,没再跟上去,“殿下放心,臣有把握。”
刘是钰抬头看向廊外,她凝视起许禄川的屋门笃定道:“魏京山,如果你的良心还未被泯灭,就替永州的百姓讨个公道。而不只是为了给本宫一个交代。”
魏京山闻言收回目光,垂眸应了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
许禄川:急急急急急,错亿!这种好事怎么没赶上我醒着的时候!
归京: 刘是钰的绯闻情郎二号。
那日之后, 刘是钰按照汤无征的意思如期归了京。
许禄川则因着身体原因,不宜长途颠簸。一直在寿县待到苏醒后,才被许钦国亲自派人接回府中休养。
可不知, 是否是因祸得福?
休养期间, 许家上下竟出了奇的风平浪静。就连向来严苛的许钦国, 也不再提说什么从前恩怨。甚至还遣了三四个仆役往霁寒斋去。
所以许禄川这月余过的,可以算得上是有滋有味。
只是情之无归, 难免空落。
自回京后,许禄川就再未见过刘是钰。甚至连她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刘是钰倒是派过宫中医官前来, 却只是以朝廷的名义为他诊治。许禄川私以为刘是钰会让医官带些什么信息给他, 便从医官踏进霁寒斋的那一刻开始,有意无意的跟其挤眉弄眼。
以至于医官回去同刘是钰复命的时候, 话里话外的提示刘是钰, 右监大人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就是那一天。
许禄川在将刘是钰赏赐去的东西, 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却一无所获后,独自一人悲凉的躺在床铺上。任凭谁喊谁问, 都只是发出一声迟钝的:“呃”
他这六神无主, 呆若木鸡的样子。可把前来探望的许禄为吓得不轻。于是乎当夜许禄为便抱着铺盖搬进了霁寒斋,开始与许禄川同吃同睡。
他是生怕他最爱的胞弟想不开。
谁知,等到半夜许禄川回过神,看到身边呼呼大睡的人震惊至极:“大兄!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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