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模样,值得本公子再造一座神女阁,让先生和那些庸脂俗粉分开,和这个尘世分开,先生的风姿,只供我一人观赏,先生学富五车,想必也知道如何登极乐……”
他被吊在刑架上,用过几遍刑罚的躯体伤痕累累,但他并不值得可怜,他是个硬骨头,若不是精神暗示,那些讯息恐怕都没法从他嘴里撬开。
沈青青每打他一鞭,他笑眯眯受了,疼得龇牙咧嘴,还要调戏人。
“再来一次,先生。”
“先生,你就这点本事吗?”
“先生,您不杀我,那便要嫁给我,你要的那五十万两黄金就当是聘金了……”
沈青青很想割了他的舌头,但很遗憾,她还不能这样做,她让人堵了他的嘴,他还能用那双眼睛冒犯她。
最后,沈青青烦了,她把谢沖的堂兄提过了,用剑割开他堂兄的喉咙,让血流在脸盆里,在他堂兄的惨叫声中,把那些血从谢沖头上淋下去。
萧云鸣就是那时候踏进牢房里的。
他心目中光风霁月的第一公子,名满上京的沈家公子,穿着浅色的衣袍,却双手沾满鲜血,笑着把一盆人血泼在别人身上。
谢沖终于安静了,他浑身是血,用一种僵硬的、仇恨的目光注视着沈青青,而他堂兄早已绝了气息,变成一具尸体。
他被堵住了嘴,不能说话,沈青青在他仿佛吃人的眼光中慢条斯理道:“听说,你和他最喜欢在女人濒临死亡的时候寻找快感,怎么样,你堂兄的血够不够让你爽?”
被堵住嘴巴的谢沖喉咙里传出几声压抑的闷吼,赤红如血的眼睛阴鸷仇恨地盯着她。
沈青青不慌不忙地净手,背后的火光并没有为她的身影添上几分暖意。
她穿着白衣,腰封是金红色的,束高发,发带也是金红色,飘逸华贵。
萧云鸣想,这身衣服是他来青州那日送给她的。
她穿上了。
白色和红色都很适合她,就像她的脸是雪白无瑕的,手上却沾满鲜血。
这一幕十分有冲击力,萧云鸣仿佛看到了一个血腥和疯狂的沈未卿,可因为是沈未卿,血腥和疯狂都可以变成为她赋魅的工具。
这样的沈未卿,应该没有人见过吧?
太子也不可能见过。
心跳不止,萧云鸣屏住呼吸,用尽全力压制这一刻的心跳。
他要爱死她了。
“阿卿,”萧云鸣的唇角带着一抹怪异的笑容,他走过去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屈尊降贵般施舍看了一旁受刑的谢沖,“他们怎么值得你这般费心思,让我来帮你……”
无法压制的心跳,血腥味和她身上迷障一样的香气,萧云鸣浑身的细胞都在沸腾着,表达他的过度兴奋。
怎么办?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他都觉得她在引诱他。
萧云鸣讨厌教条的太子,讨厌规矩和束缚,崇尚武力的宣泄,在这个社会的规训和书本的浅薄理解下,他隐约觉得自己该去做一个将军。
但怎么做,他还没付出行动就被一场刺杀毁了身体,昔日苦练的武艺也没了用武之地,他消沉,颓废,但又离经叛道地认识到自己应该是喜欢上了沈未卿,勇敢或许是他的优点,所以他毫不犹豫就追来青州了。
他从小就喜欢玩,喜欢刺激,见到沈青青的另一面,他更加确定了沈未卿和他的契合。
仿佛灵魂共鸣般引起的颤栗。
他乐此不疲地帮沈青青洗手,被拒绝了也没关系。
沈青青说:“不是让殿下别管吗?为什么还过来?”
“想过来就过来了。”
任性,我行我素,这就是萧云鸣。
女扮男装11 萧云鸣带着……
萧云鸣带着他的亲卫队围了太守府。
他的亲卫队有两千人, 经过上次的刺杀后,太尉沈重山亲自对他的亲卫队进行选拔把关,如今个个都是以一挡几的存在, 军容军风都与等闲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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