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三人一眼,众人并未犹豫,想必如今这确实是解决此事的最快方法,她们亦没有时间再耽误。
“好,我们愿意与你协力解决这件事,但你的母亲……我不知她是否愿意与我们携手,只有先试一试了,若是行不通,再做其他打算。“
如今出去只怕打草惊蛇,众人只得商议先在城堡地下室里暂时休息,夜已经很深了,离天亮也已经不久,埃莉诺为她们偷偷取来些食物,几人便就地休息补充精力。
白棘思考着如何说服伯爵夫人,一边困意袭来,困倦着睡去。
翌日早晨,埃莉诺寻了个仆役松懈的时间来到地下室,通知他们去见伯爵夫人,便引着众人进入城堡主楼,沿着旋转的石阶一路向上,来到了城堡高处的主人房间。
这就是伯爵夫人的房间,昨天夜里便是自那盏窗户,亮起了幽绿色的光。
白棘深吸一口气,跟着埃莉诺进入房间。
整个房间不算大,如今天气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凉,但那壁炉里却并未燃着火,房间显得阴冷而昏暗。
伯爵夫人就那样坐在窗前,她的卷发颜色很深,编制成辫盘入由金线编织而成的发网,身着褶边的丝绒礼袍,上面有着繁复精美的刺绣。她褐色的眼瞳只看着窗外的远处,并未注意到他们几人进入房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母亲大人,我带了一些朋友,我们想跟你聊聊。“埃莉诺上前一步,打断了伯爵夫人的沉思。
伯爵夫人仿佛突然间醒过来一般,这才将视线从那窗户外面收回,看向埃莉诺的眼神里尽是迷惘,却仍是礼貌地对着白棘四人点头示意。
“母亲大人,我昨晚……看到父亲了。“埃莉诺不动声色,直视着伯爵夫人的双眼,开门见山地将话题挑明。
“你的父亲?……别胡说,你一定是做梦了,去吧,我累了。“伯爵夫人似乎极力想要避开这个话题,她有些慌乱,双手握着裙摆,眼睛避开埃莉诺的直视,只低低回应着。
“母亲!我都知道了!你真的要看着父亲大人这样继续下去,让他的灵魂永生永世不得安宁吗?“埃莉诺忍不住提高音量,上前握住伯爵夫人的双手,逼着她将视线直视向自己。
伯爵夫人仍是无力地逃避着,她似乎忘记了白棘几人的存在,只是扭着身体躲避着,嘴里胡乱说着安抚女儿的话,并不接这个话题。
白棘见状只得上前一步,定定看向伯爵夫人,用手扳过她的双肩,止住了她的挣扎。
“伯爵夫人,您还记得您以前爱的伯爵吗?“
“想必他一定曾对您说过他的抱负,他不愿领地内的人民受苦,他曾立誓成为明君,他曾希望竭尽全力庇佑他的子民,可如今呢?他的领地生灵涂炭,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
“您是否想过,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愿望?究竟是成为病弱但仁慈的明君,还是成为令人恐惧但有着绝对力量的灾祸领主?“
在进入城堡之前,为保证行动万无一失,白棘曾派人详细了解过伯爵本人,最重要的部分,便是他在臣民之间的风评,希望通过他曾经的统治风格与对待臣民的态度,来推测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昨晚在与埃莉诺谈话之后,她也曾仔细询问过埃莉诺,伯爵和伯爵夫人是怎样的人。
白棘很清楚的记得,埃莉诺谈起她的父亲时,表情里是崇敬与赞誉。
她的父亲虽一生体弱多病,但却博览群书,他生前是一位拥有高尚品格的仁慈君主,他的领地里,农户不需要缴纳超出他们生活负担的粮食和物产,封臣和骑士也能够保证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而诺森怀特家族世代守护这片土地,亦是始终秉承着崇高的使命感,他们有着严格的家训,从不与教会为伍去欺压人民,甚至作为世代受封的贵族,整个家族都始终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帮助民众在教会与国王势力之间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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