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了是玄门秘术,很有可能是法术。”秦浅把鸡汤倒出来,递给宴临。
宴临一天都没吃东西,刚好饿了。
他喝完鸡汤,冷笑道:“法术?骗谁呢?如果法术能救人,那咱们都去修仙了。”
秦浅瞪他一眼,“好好说话,不管怎样,傅太太是外婆的救命恩人。之前说好了,谁救了外婆就给一个亿的赏金,如果你明天过去,把钱也一并送过去。”
“这不是还没治好吗?这么急着送钱干啥?”宴临不理解秦浅的做法。
“没治好,也和治好了没什么区别。外婆现在精神很好,你研究她的血应该比谁都明白,她的身体恢复的有多好。”秦浅扬起拳头,故作凶恶道:“我不管,傅太太是我想结交的朋友。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让我来说。”
别到时候他把人得罪了,她还不知道。
宴临嘴角一抽。
他整天忙得不可开交,没空理会别人开不开心。
但媳妇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都听你的,那明天去傅家,你和我一起去。”宴临放下碗,伸手抱住秦浅的肩膀,闭上眼就睡着了。
实验室的空调特别凉,宴临整个人都冷冰冰的。
秦浅从旁边拿来毯子,给他盖上,之后陪着他在沙发上小憩。
次日清晨,锦朝朝去祠堂给奶奶上香。
“如今邪恶力量你已经集齐了七个,剩下的十一个也不知道在哪。”老太太嘴上说担心,手中却拿着甜甜的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
锦朝朝给先祖的祭台上摆上今年的清酒。
“是啊,还剩十一个。”
连一半都没找到,未来任重道远!
老太太吃完蛋糕,满意地伸了个懒腰,“你也别着急,老天自有安排,万事总有解决的办法。”
锦朝朝摊开双手,“静候安排!奶奶,你看我哪有着急。”
老太太伸手戳了戳锦朝朝的脑袋,“去看看嫁衣做的怎样了?奶奶还等着你出嫁呢。”
“我这就去!”
锦朝朝走出祠堂,带着言妈去了傅家老宅。
她每过一段时间,会亲自查看嫁衣的刺绣进度。
由她盯着,也能保证万无一失。
她去的时候,绣娘们都忙得热火朝天。
傅宅偌大的客厅,摆着几台刺绣的机器,却听不到一个人说话。
锦朝朝见大家都埋头做事,没有人偷奸耍滑,心里欣慰的同时,也担心大家的眼睛。
“言妈,我写个护眼的方子,你等会儿去抓药材,让他们隔三差五地熬煮着喝下去,补充眼部营养,谨防眼病。”
言妈应着。
锦朝朝就在门外站着,拿出笔,在笔记本上写下方子。
言妈去抓药。
锦朝朝轻手轻脚地走进门,查看大家的刺绣。
刺绣上手以后,绣娘们不止速度快了,图案针法也越发的熟练。
锦朝朝全部检查一遍,都没有差错。
等绣娘们到了休息时间,锦朝朝已经带着言妈离开。
照顾绣娘的保姆,把煮好的护眼茶,分发给大家。
大家才知道锦朝朝来过。
九点多的时候,秦浅带着宴临来到傅家大门口。
他们刚到就见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
之后车门打开,锦朝朝带着言妈从车里出来。
“傅太太!”秦浅满脸微笑,礼貌打招呼。
锦朝朝冲她点头,“跟我进来吧!”
待客的花厅。
保姆端上上等的茶叶。
锦朝朝看向秦浅,“今日你们俩一起登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如果只是为了几株药材,完全没必要亲自跑一趟。
秦浅站起身,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锦朝朝面前,“这是您救我外婆的赏金,今日过来拜访,顺便送上。”
锦朝朝点头,“还有一次治疗,你们也不用如此着急。”
“傅太太医术好,外婆现在的状态和常人无异,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秦浅说着,还让随从拿来了一些小礼品。
锦朝朝看着堆了一桌子的东西,微微挑眉,“这是作甚?”
“一些吃的,都是我在乡下种的农产品,希望您不要嫌弃。”秦浅说。
锦朝朝笑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秦浅听她所言,知道可以开始她的话题,“是这样的,不知道傅太太对精神疾病,有没有研究。”
锦朝朝思索片刻,“精神疾病我没有研究,但只要是病人,我都可以看看。能不能治,得等看过后才知道。”
宴临薄唇蠕动了一下,看样子想说话。
秦浅瞪他一眼,他乖乖地闭上嘴巴。
“不瞒您说,有个事确实想请你去看一眼。”秦浅表情复杂,语气沉重,“情况我不好说,你去看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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