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椭圆形的东西,上面连着一根线,末端是遥控器。
她的心猛地一沉。
顾承海走过来,将她翻过来,面朝下。他拉起她的手腕,用一条领带缠绕几圈,打了个结实但不会伤到皮肤的结,然后将另一端系在厚重的实木床柱上。另一只手也同样处理。接着是脚踝,被分开绑在床尾的两角。
许晚棠呈“大”字型被束缚床上,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羞辱感潮水般涌来。
“顾承海……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嘘。”他跪在她腿间,冰凉的手指分开她肿胀的唇瓣,将那个小小的跳蛋推了进去。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瑟缩了一下。“你会喜欢的。”
他打开遥控器。
嗡嗡——
细微但清晰的震动从体内传来。许晚棠身体一颤。震动的强度不高,刚好在敏感点上持续刺激,像无数小蚂蚁在爬,在咬。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
顾承海调大了档位。
“啊!”震动变得强烈,直击最脆弱的那一点。快感毫无缓冲地累积,却没有任何释放的途径。许晚棠开始扭动,手腕脚踝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这种缓慢的折磨。
“求我。”顾承海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滑到臀缝,轻轻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凸起——跳蛋就在里面震动着。“求我操你。”
许晚棠咬紧牙关,拼命摇头。泪水浸湿了床单。身体越来越热,小腹酸软空虚,内壁饥渴地收缩,却只能包裹着那个冰冷震动的塑料小球。快感堆积到近乎痛苦。
顾承海将遥控器调到最大档。
“呃啊啊——!”许晚棠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弹动,像离水的鱼。强烈的震动几乎让她瞬间攀上高潮边缘,却始终差那最后一步,悬在令人疯狂的临界点。她大口喘息,汗水淋漓,神志在欲望的炙烤下逐渐融化。
“求我,晚晚。”顾承海的声音低沉,带着诱哄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说出来,我就给你。”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求你……”许晚棠啜泣着,声音破碎,“顾承海……求求你……操我……我要你……给我……”
“说清楚。”他俯身,啃咬她的肩膀,“要谁?”
“要你……要顾承海……”她几乎是在哭喊,“操我……求你了……给我……”
顾承海满意地笑了。他关掉跳蛋,却没有立刻取出,而是就着它还在体内的状态,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猛地挺入!
“啊——!”灭顶的快感终于降临。跳蛋被顶到更深处,坚硬的柱体碾过所有敏感点。许晚棠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泣鸣。
顾承海解开了她一只手腕的束缚,让她能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带着某种宣告主权般的、深入骨髓的占有。他吻她,舔掉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你是我的……记住,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许晚棠在近乎暴烈的快感中彻底迷失。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周明轩,甚至忘记了疼痛和羞耻。世界缩小到这张床上,缩小到这个正在她体内冲撞的男人身上。她迎合他,绞紧他,用破碎的声音回应他。
当最终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时,顾承海松开了她另一只手腕,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一同沉入欲望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许晚棠在窒息般的拥抱中恢复了一点意识。跳蛋早已被取出,体内充盈着顾承海留下的滚烫液体。手腕脚踝被束缚的地方有浅浅的红痕。她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顾承海侧躺着,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他的呼吸已经平缓,但搂着她的力道依然很强。
窗外,天色隐隐泛起了灰白。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头发,“这几天,你就在这里。”
许晚棠闭上眼,疲惫如同潮水将她吞没。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她模糊地想,这到底是一个囚笼,还是一个……她早已无法逃离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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