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便回吧,这女子想回娘家也没什么不对的。
他咽了咽喉咙说道:“这毕竟是皇上的家事,微臣亦不便多加干涉。”
萧珩闻言瞥了他一眼,似是对他的临阵逃脱很是不满。
最后,还是陆骁给他出了个主意,才将人连哄带骗接回了宫里。
当日,以陆骁卫然他们为首,后面跟着乾清宫一众内侍,轮番跑到顾惜面前哭诉,言她不在宫里的这段时间,皇上是如何将怨气发泄到他们身上,他们的日子又是如何的苦不堪言。
陆骁一瘸一拐地走到顾惜面前,声泪俱下地说道:“少夫人,你是不知道,主上日日挑我毛病,你看他今日又打了我二十大板。”说完故意往椅子上一坐,夸张地“哎呦”了一声。
紧接着那些内侍也一个个进来痛哭陈情。
顾惜其实能看出来他们在做戏,却还是答应了第二日回宫,因为她也想他了。
第二日,萧珩下了朝回到乾清宫,刚刚接见完最后两个大臣,这会正心情极好地等着顾惜。刚刚他已经收到消息,她这会已经在来乾清宫的路上。
他坐在御座上,正打算起身去迎她,便看见她快步榻入门槛,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萧珩心里顿时一沉,好不容易将人哄回来了,那两人又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顾惜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殿中,看着御座上的男人,想起瑶瑶同她说的事情。
瑶瑶告诉她,每年深秋白行之都会告假一段时间前往双溪庄,住在之前他们住的那间诊堂里,可萧珩却命人将那诊堂一把火烧了。白行之便每年重建,他刚建好,萧珩便又让人烧掉,年年如此,周而复始。
她的目光落在御案上那个黑绒皂囊上,想起之前她无意间在上面扫到了白行之的名字,脑中浮现了当时萧珩难看的脸色,想来那密报说的事情定是与此有关!亏她还以为是什么军情,不敢多看!
顾惜收回了视线,两手叉腰地看着萧珩,颇有些要为人讨公道的架势:“不许你欺负他!”
萧珩原本上扬的嘴角渐渐地抿成了一条线,眸色微沉,周身的气息凝滞。
顾惜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想要逃跑。
欲转身之际,突然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继续与萧珩对峙。
哥哥说之前瑶瑶一直不答应同他在一起,就是因为瑶瑶觉得自己曾经成过婚,顾惜越想越气,这人差点坏了哥哥和瑶瑶的姻缘!
顾惜生气地说道:“你明明知道他你还赐婚!”
他明知二人并非良缘,居然还赐婚!
萧珩脸色更沉了几分,说出的话也冷冰冰的:“明知道什么?知道你喜欢他,还是他喜欢你?”
顾惜被他问的有些悻悻然,却还是梗着脖子说道:“就喜欢怎么了!以后还喜欢!”说完也不看萧珩一眼转身朝外走去。
“顾惜!!!”萧珩雷霆版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她心里其实怕得很,但脊背还是挺得直直的,看不出来半分。
顾惜前脚刚迈出了门槛,突然身后掠过一阵疾风,萧珩拦腰将她扛到了肩上。
“啊!”顾惜捶打着他的背呼喊:“你快放我下来!”
萧珩没有理会她,扛着她往坤宁困的方向去,一路上遇到的宫人都低着头在窃笑,顾惜的脸涨得通红。
“回乾清宫!回乾清宫去!”她不想这样被看一路,宁愿留在乾清宫。
萧珩冷哼了一声:“朕就是要让他们都看看,他们的皇后是多么的不听话。”
“啊!我错了!你快放开我!!!”顾惜被他说得无地自容,羞臊难当。
“错哪了?”
“错……错……哪都错了!”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哪了没关系,朕很快就会让你知道。”
顾惜听到这话便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坤宁宫,萧珩一脚踹开了房门,再将顾惜扔到了床上。
他并未急着碰她,只直勾勾地盯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龙袍上的盘扣和腰封,那眼神彷佛要把她吃了。
顾惜一边警惕地看着萧珩,一边以极快的速度下了床后,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拔腿就跑。
萧珩将她的各种动作神态尽收眼底,并未阻止,只是在她的手快要触到门把的时候长臂一伸将人捞了回来,再次扔到了床上,开始不紧不慢地脱去外袍。
顾惜眼神有些倔强又有些胆怯,那模样却是看得萧珩心头的火更盛,动作渐渐变得急躁起来。
顾惜咽了咽喉咙,开始有些后悔刚刚自己怎么要去招惹他。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萧珩,就在他眨眼的间隙试图再逃跑,可她哪里跑得过萧珩,这次刚迈走出床边两步,就被他从身后抱住,宽大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他俯身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低哑着声音说道:“想跑?”一阵酥麻的感觉袭来,顾惜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着,瘫软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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