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场毙命。”
“印上它。让我确认,你再也没有能力伤害我。”
他将徽章轻轻放在光滑的桌面上,“我就考虑,忘掉一切,原谅你。”
陆予夺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陆予夺拿起那枚冰冷的徽章,解开自己军装常服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露出左侧锁骨下方一片紧实的胸膛皮肤。
他注视裴书,眼神炽热得惊人。“这里可以吗?”
裴书下颌线微微绷紧,点了下头。
陆予夺深吸一口气,他右手拇指按压在徽章的激活接口。徽章边缘瞬间弹出数根生物探针。
他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将徽章狠狠按向自己左胸的皮肤!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
徽章接触皮肤的瞬间,探针猛地刺入,深深扎进血肉。
陆予夺额头上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冷汗几乎是立刻就从鬓角滚落。
他身体猛地一晃,另一只手死死撑住了桌面,但他按着徽章的手,没有松开分毫,甚至更加用力地将那冰冷的东西往自己血肉里按。
疼痛一波比一波猛烈,冲击着他的意志防线。
裴书就站在对面,平淡地望着一切。
整个过程其实很快,不过十几秒钟。但对于承受者而言,无异于漫长的酷刑。
陆予夺的左胸口,出现了一个“书”字浮雕,边缘与周围皮肤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
陆予夺脱力地松开手,徽章已经牢牢嵌在那里,创口处有极细微的血丝渗出。
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军装衬衫的前襟也湿了一片。
汗水中,他却笑着看向裴书,眼神灼热。
“好了。”
他声音嘶哑,扯出一个丑丑的笑容,“现在放心了吗?”
裴书叹了口气,他转过身,倒了一杯清水,递到陆予夺唇边。
“喝了。”
陆予夺就着他的手,慢慢喝下那杯水。
清水划过干涩的喉咙,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紧绷和疼痛带来的不适。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裴书。
裴书心里那些微妙的情绪,在此时此刻渐渐消解。
他控制住了陆予夺,也就再也不用担心,从此之后,这个人会违背他的意志,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
他在他们之间的角色,终于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权。
甚至接下来的陆予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想法,都要听从裴书。
但凡有所违逆,裴书都能通过这个印章,让他生不如死。
在这个世界,在被伤害的那些年月里,裴书已经不再相信真心。真心瞬息万变,他只相信自己能够确认并且能够掌控的事情。
权凛是他的手下,虽然心机颇深,但在绝对权势碾压下,裴书随时可以让他一无所有。
白隙,是裴书最相信也最愿意包容的人,这个早早就把一切都献给他的人,让他无比确认,白隙永远不会说出对他不利的话,也永远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温淮,他唯一担心的人。温淮看似软弱,实则意志坚决。他爱裴书,却也随时可以离开裴书。曾经的裴书心软好说话,对于温淮的离开,只能无可奈何的答应。但现在,有婚姻关系绑定,温淮暂时脱离不了他的手掌心。
至于陆予夺,半年的囚禁,体力的鸿沟,蛮不讲理的性格,权势地位对其都为过年云烟,裴书威胁不到他。裴书虽然可以与之对抗,但通常也讨不到什么好处。裴书最担心的自然是,陆予夺靠着自己能力手段,再次伤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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