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是还很嚣张吗?非要我动手才能教会你,什么才是求饶的态度是吗?”
“不不是的,奴婢已经知道了,奴婢该死,求太子妃宽恕”
在生死面前,过去那些可笑的尊严都算不得什么。
林鹤好整以暇地欣赏了半晌她狼狈求饶的模样,随后又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可惜,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了,偏偏你每次都不知死活地往前凑,今日你还想赶我姐姐走?我实在给不了你机会了。”
话音刚落,他拿起簪子,朝着她的喉咙再度重重划了一道!
“呃!”
十七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化为嗬嗬的漏气声。
她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瞪着林鹤,鲜血自指缝间汹涌而出,很快便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抽搐几下后,再不动弹。
地上的白雪都被染红了,林鹤看了一会,有些遗憾:
“这么白净的雪,可惜沾染了你这种人的血。”
“来人。”
很快便有几个小太监跑了过来,他们看见躺在地上、了无生息的十七,又看了看地上大片的血,个个都被吓懵了。
林鹤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着簪子上沾染的血,擦完之后将手帕丢在了地上,淡淡道:
“这宫女不听话,我好好教训了她一番,你们把她抬走吧,把这片地方好好收拾一下。”
“是。”
虽说皇宫里,宫人的命如草芥一般不值钱,但是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死掉的,直接被太子妃用簪子割破了喉咙,流血而死。
太监们拿来个草席,随意将地上的十七一卷,七手八脚地把她抬走了。
林鹤进了房间,仔细用温水将双手都清洗了一遍,一转头,看见林惊羽睁开了眼睛。
她的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
“林鹤,你方才和人吵架了吗?”
“嗯,然后我把她杀了。”
林惊羽低声道:“这样太危险了”
林鹤走了过去,看着她说:“姐,从父母离世的那一刻起,我便决定成为杀手,不仅仅是为了给他们报仇,更多的,是想保护我们两人。”
所以,谁敢动他的姐姐,他就要谁的命。
林惊羽看着他眉眼间的戾气,有些无奈:“总之,你多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林鹤笑着看她:“小时候你保护我,长大了我保护你。”
敢趁着他不在,把太子妃赶走
一个时辰后,永寿宫内。
太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耐道:“怎么回事,十七还没回来?”
一旁的宫女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按理来说不该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啊”
太后没了耐心,直接道:“你去东宫悄悄看一眼,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是。”
半晌后,宫女急匆匆地跑了回来,她神色格外惊恐,连忙道:“太后,十七她她已经被杀了。”
太后猛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她是哀家的人,谁敢直接杀她?”
宫女吓得跪在了地上,她望着太后,颤颤巍巍道:“是是太子妃杀的,太后您息怒啊。”
太后深吸一口气,“真是翻天了,哀家身边的人,即便是怀瑾也不能说动就动,他算什么东西,真以为仗着怀瑾喜欢他,他就可以在皇宫里无视规矩,为所欲为了吗?”
说罢,她忽然大步走了出去:“走,哀家要去东宫。”
“太后,太后您不能去啊!”
宫女连忙拦着她:“若是您出了什么事情,奴婢又要怎么向陛下交代?”
然而,太后现在已经听不进去她的话了,坐上轿辇就去了东宫。
林鹤早就预料到,他杀了十七,太后绝对会被气得半死,这件事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他找到宫女借了胭脂,故意在自己的脸上点了几个红点。
太后赶到时,林鹤主动走了出去。
她冷眼看着林鹤:“林鹤,你真是放肆!”
岂料,林鹤就像疯了一样,直接凑近了太后:“太后是想罚我吗?当然可以,但是在这之前,太后能不能让太医来瞧瞧啊,我好像也染上了疫病。”
此话一出,太后这才注意到,林鹤的脸上隐约多了几颗小红点。
她被吓得够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林鹤故意凑近:“太后,您别走啊,快帮我看看,我到底怎么了?”
他伸出了手,刚要碰太后,一旁的宫女吓得拦在了太后的面前:“太子妃,您冷静一点,您要是真得了疫病,是万万不能接触太后的啊。”
林鹤笑了一下:
“可是,这不是太后先来找我的吗?太后,您说,您是不是关心我,想来看望看望我啊?”
太后脸色铁青,眼瞅着林鹤还要凑过来,她慌忙转身坐上了轿辇:“回去,哀家要去找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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