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冷肃着脸的美丽面庞,慈悲俊美,清冷绝艳,更是杀伤力惊人。
他突然明白前一刻的李瑀,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叹。
只是因为雪景漂亮吗?
罕见的钻石尘美景转瞬即逝。
连乘无视这满目盛景,不再欣赏,冲过来,一声不吭,就往李瑀身上扑。
李瑀跌倒在地。
那份心理带来的冲击,远比连乘扑倒他带来的惯性冲击更甚。
连乘毫无所觉,也浑然不觉自己行为多逾矩过分。
坐在李瑀身上,强行抱起他头,闭上眼睛就大喊:“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李瑀!”
回应他又一次发疯行为的,是李瑀的紧拥。
双臂收紧,埋首颈窝,皇储幽然吐息:“好。”
连乘犹嫌不足,觉得他对自己的承诺反应平淡,掰过他脸强调,“相信老子!”
李瑀沉默:“相信……谁?”
连乘:“相信我!老子说到做到!”
李瑀:“……相信你,注意用语。”
顺手扒拉两下,将突然亢奋的人按回怀里。
信誓旦旦的人又萎靡不振下去。
李瑀启唇:“不要睡。”
“就要睡。”
“……好,只能睡十分钟。”
没发现自己几乎是柔声细语的程度,李瑀关注一直在连乘那双冻红得不成样子的脚。
“不想截肢废掉腿,就不要乱动。”
“……哦。”
李瑀皱眉把怀里的人放地上,拉开一点防寒服下摆,抓过连乘两只脚从下摆塞进衣服里。
隔着衣服一直搓,直至搓热脚心,穿回袜子,他屈膝蹲下,将人扛到背上托背。
他抱过几次人,早知道连乘看着高挑有一米八,其实体重不到70kg。
一天天,不知道吃哪去了。
到时间背上的人也没动静,李瑀拍拍垂在胸前的手背,也没反应,他出声叫醒人。
在寒冷的环境睡着是危险的。
不知连乘睡着是发热期在补充体力,李瑀想尽办法让他保持清醒。
他又喊了几声名字,想起来前两天枪械室那晚,蓝予安自告奋勇要教他怎么跟人相处。
“alex,想对人好可不能不会说话啊,首先从一个专属的甜蜜称呼开始~”
蓝予安兴致勃勃给出建议,“比如honey、y dear,宝贝乖乖……”
宝宝,乖宝,哦。
连乘恶寒,连乘一秒惊醒,“混蛋喊谁呢!”
跟哪个词都不挨边的家伙盘腿坐在地上,瞪大的眼睛懵圈犹似幻听。
除此之外,他也不能有其他表情了。
他是被迫冰冻的面瘫脸,李瑀是自带的面无表情,说着情人之间才有的温柔情话,轻声:“混蛋喊你。”
李瑀垂首和他额头贴着额头,炙热的呼吸都打在那张英气清俊的脸上。
半死不活的连乘:“你完了你……”
李瑀手臂收束,把人揽得更紧。
是,他完了。
—
朔风猎猎,再趴伏到李瑀背上,连乘身上多了一件黑色外套。
身下的人一直唠叨,“不要睡,马上就到了,你不会那么无用坚持不到终点吧。”
“就睡,气死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连乘有气无力,还要嘴硬。
耳边的声音突然换了语气,“不要睡,好不好?”
像撒娇的软弱口吻,是皇储从来不会说出口的。
连乘说:“好吧,谁让我吃软不吃硬呢。”
话出口,听到李瑀轻笑一声。
他又恼怒了:“你才是,不要那么废物倒下了连累我!”
不管他如何乱动挣扎,表示抗议,李瑀的手始终托稳着他。
被烦得不能睡着的人很无聊,无聊得只能手指玩李瑀的发带,不时扯扯他肩头垂落的长发。
这种乏味的小游戏,只能让皇储在单调景色的行程中感到一丝熨帖,玩的人很快索然无味放弃。
正当李瑀皱眉,怕他又失去意识时,耷拉在他肩膀上的脑袋闷闷问:“是天黑了吗,还是晚上了?”
冰天雪地里都是一样的景色,很容易让人丧失时间感。
连乘睁开点眼缝,入目都是昏暗,根本看不出他上一次睁开眼看见的不同。
只有李瑀天赋异禀,还能记住,自他们从雪地苏醒后,已经过去了五小时三十八分钟。
此时应是下午四点钟左右,天还没有入夜,却昏天暗地,
更糟糕的处境来了。
“是晚上了,马上你就能安心睡觉了,我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好营地。”
“哦。”
—
连乘再一次睁眼,发现自己好像被骗了。
他躺在一块半悬空的大石头底下,身旁不远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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