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瑀以“楼上其他房间都有他用不能使用”, 还有晚上防止他发热需要照顾为名, 让他继续睡在他的卧室。
当然,李瑀也要留下,和他共处一室,睡一个房间,只是不和他在一张床上。
连乘觉得很有道理, 安排也很合理。
成长嘛, 又不代表不能有一个朋友。
他以前那么多兄弟朋友, 就是来到这个世界太孤单了才会过度心理依赖别人。
他正是需要结交新朋友的时候。
嗯,对待朋友, 就像李瑀说的, 麻烦别人有时也是关系亲近的一种方式。
而且李瑀这样明显习惯事事被伺候的人, 都没有一句怨言, 他哪里好意思不接受。
安排, 一切听从安排。
李瑀怕他不习惯和别人同床共枕,还主动提出自己睡在沙发上,把床让给他。
连乘更感动坏了,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一个地位身份明显习惯了高位的男人,竟然没有一点架子。
以前见惯了外头有点小权利就颐指气使的中年老登做派, 突然碰上这么个优质男性, 他都有些无所适从了。
连乘都不好意思说,他习惯的,夏以诺不舍得多开一间房的时候, 他们都挤过一张床。
倒是第二天起来,他好意思说:“等我明天好一点就走,我朋友还没来。”
“嗯。”李瑀随意一声。
再过一天,他又说:“等我身体再好一点……”
李瑀:“嗯。”
第三天,他终于说不下去了。
霜打的茄子一样,巴巴过来跟李瑀辞行,他真得走了。
和光来信息说,不用他物色找住处了,让他到郊区的一栋房子等他们过来。
听到他说有了去处,李瑀没说什么,连声“嗯”都没有。
连乘登时失落,怀揣微妙的酸涩,吸着鼻子朝门口挪步。
就在他踏出门槛前,李瑀叫住他,“你忘了东西。”
连乘回头纳闷,管家收到示意,上前送出手里的托盘,盘里一个信封。
“小先生,钥匙是开大门的,黑色的卡可以刷开这栋楼里的每扇门,密码也能开门,写在了卡背面。”
连乘看看他,看看沙发上的李瑀,扭头脸爆红。
这这这、这跟直白的挽留和邀请有什么两样!
他百感交集,那点微妙的失落立时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冲刷。
他分不清更多,只觉占据其中更多的喜悦浮现心头。
他迫不及待想冲回去,冲向那个男人。
他止住了。
不行,和光他们要来了,他不能再这么昏庸下去了。
这种纸醉金迷美人在侧的好日子——
“我还能来找你啊?”脚步是钉住了不动,眼神还在不老实乱瞟,状若无意,“可你会在家吗?”
李瑀只是微笑。
连乘还不懂何意,兴高采烈跑了,找到和光说的平房,一通摸索。
根据指令他是要打扫这里,置办生活用品,安生住下,静候那俩人不日到京。
可他嫌那荒凉,转头就住回了市区。
专门挑的梧桐街隔壁的酒店。
长住太贵负担不起,他住几天总没问题吧?
出来玩也得住回好的吧,刚好夏以诺把他的雇佣金打给他了。
而且离得近,他才方便拜访他的新朋友不是?
连乘妥善给自己做好了规划,他预备到和光他们来之前,每天都去找李瑀玩。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摸清李瑀的动态,正经上门才行。
对李瑀给的“通行证”,他心动但拒绝。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意识,他就是直觉应该如此。
而既要正式,他得掐好时间才不会扑个空,不能在李瑀忙、不在家和有客人的时候上门。
李瑀再清闲,时间再自由,也是正经有工作的成年人。
他不能真给人添麻烦,惹人烦。
刚好这家酒店视野很好,他特意要了个高层的房子,站在窗边就能俯瞰到一整个梧桐街。
李瑀一般几点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站在窗边眺望梧桐街最漂亮的大花园——
等他发现自己一整天的诡异偷窥狂行径,已经迟了。
原本只打算花一天的观察,忽然延长一天又一天。
起初是想着进一步确定李瑀的作息规律,后来是猜测自己的预估有没有失误。
如果那辆黑车在他判断的时间段内开进大门,他就欢欣鼓舞。
如果没有,他也不失落,过后看到楼上主卧的灯及时亮起,他也上床睡觉,准时休息。
第二天一早,再目送黑车驶离,他又开始了一整天的期待。
发觉自己的不对劲,是因为他连续几天没出一次门,送外卖的小哥面孔在某次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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