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七。
时念转手回了个“收到”,随后扣熄手机,起身,打算去卧室再把稿子顺一遍。
本来已经走出去了两步。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脚步顿住。
犹豫几秒之后,又折返回来,捞起手机给林星泽打电话。
原先怕打扰到彼此正常工作。
他们基本除了每日定点视频,其余时间约定俗成都是打字交流。
可今天是个例外,而且又刚好周末,多打一个,貌似也不过分吧?
时念这么自我安慰着。
忙音响了两声,他接通,咳嗽着“喂”一声。
时念皱眉:“你感冒怎么还没好?”
她前几天打电话时,就瞥见他背景在医院,问他怎么,他说是给外公买药,亏她当时信以为真,后面没两天,突击找他,死活打不通视频时才察觉不对,佯装生气和他闹,才连线成功。
发现他在吊针的瞬间,心慌了一瞬,脑中如同有股电流激过,空白成一片。
隐隐约约,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
可惜她没能抓住。
他在画面另一边出声轻笑:“可能上次发烧的后遗症有点严重。”
“你要不去查查是不是哪儿过敏啊。”时念看得着急,恨不得穿过去揪他去检查:“要是真不能养猫的话,我还是把小星星送走吧。”
“没事。”他依然是这句话,语气轻松:“以后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再后来的几天视频,他都是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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