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神色严肃,“我让人去打听了,外面的流言蜚语是今早出现的,一个半天,半个河内县的百姓都知道了,一看就是背后有人故意散布消息。”
“你知道了?”崔瑾慌了,“背后的人是谁?”
王夫人没回答,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一个仆妇快步走进后院,“夫人,郎君,刺史府送了信过来。”
崔瑾快走几步拿过信,他发泄似的粗暴地撕开纸,折叠的纸一撕两半,但没影响纸上的字迹:今晚戌时府上有宴,还请崔别驾准时赴宴。
王夫人也看见了,她心烦意乱地攥住崔瑾的手腕:“你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没做什么。”崔瑾想不起来,“他邀我赴席要做什么?散播那个事又有什么意图?”
“你仔细想想,你做什么惹到他了?哪里走漏了风声?”王夫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去赴宴,看他要干什么。”
“我不去。”崔瑾对刺史府的宴席心有恐惧。
“你听我说,他要是想怎么着你,不会让人散播流言,有这档子事,你要是出事了,他逃脱不了嫌疑。他是在恐吓你。”王夫人跟他分析,“他是不是察觉到你有意挑唆他和杜悯的关系,要让你安分点?”
崔瑾不想承认,他做得够隐秘了,自觉不会被发现,可又不得不承认,近来只有这个事让他在许昂面前出言挑衅。
“去问问,是不是杜悯回来了。”他依旧心存希冀。
王夫人走出去吩咐婢女去打听,她独自站在庭院里想一会儿,这种任人揉搓的日子她受够了。
“夫人,杜长史没有回来。”婢女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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