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手关紧。
凌晨两点。
她走出医院,夜色深沉,像一片无边荒芜,吞噬着城市的喧嚣。
她拨出电话:“老公,我在大厅,刚下刀……抱歉,今晚又没去成。”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然后是低哑的嗓音:“等我,十五分钟内到。”
她没听出他声音里的迟疑与沙哑,唐斌峰确实十五分钟内到了。
他递上一杯黑咖啡,坐在她旁边,不说话。
两人一口一口地喝着,凌晨的医院安静到连呼吸都显得清晰。
“议员要是撑过这一关,又是一笔你的功劳。”他低声笑。
“我不是给他开刀,是给病人开刀。”
“但他会记得你。”
“我不需要他记得,我只要你记得。”她的语气柔软却真切,那一瞬,像一枚小针扎进静水。
唐斌峰怔了怔,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好,菀菀,我记着。”他说。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