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第一楼。”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
作者有话说:昨天就有评论猜出来了~
一切都有迹可循,在写了在写了!
弼马温 还君明珠。
黄涛回到小院时, 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自家殿下没给人留活路,小七跑了也是理所应当。
但不知怎地,他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酸水。
不得不说, 小七也算是个体面人, 离开前将小院收拾得一尘不染, 仿佛没有人住过。
黄涛想着, 推开门, 看见卧室的桌案上空荡荡的。
只剩一盏烧枯的灯,和桌上一个长木匣。
他走过去, 打开木匣。
赫然是那把考录时,殿下嘱咐他送给小七的, 紫衫木细弓。
还君明珠。
黄涛将木匣奉给江步月时,脑海中却突然闪过这个词
江步月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不着痕迹地让人收了。
“黄涛,你去寻一对南海珠。”
黄涛抬眼, 思忖片刻道:“库里还有一对明珠。”
“公主不喜欢那个。”
他垂眸,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让南靖的掌柜派人来送。”
黄涛的声音有些激动:“您是说……海伯。”
江步月不置可否, 看着黄涛眼底的喜悦, 算是默许了。
“既有了南海珠,那支簪子。”
黄涛藏住了喜悦, 知道殿下说的,是他曾为倾城公主及笄礼寻来的齐光玉簪。
“寻个由头, 给镇北王送去罢。”
黄涛领命,心中的喜悦转瞬间化作惊涛骇浪。
天际掠过一排归雁。
黄涛走出书房,听见了归雁长鸣。
他抬起头看。
终于,要起风了吗……
。
顾清澄熟练而麻木地把草料握在手中, 递给赤练。
赤练兴高采烈地咀嚼着美味的早餐。
这匹马,近日里被养成了一个臭毛病。
握草。
它的第一口早餐,必须由它喜欢的人亲手喂食。
否则就会,发脾气、尥蹶子,把喂马的小厮踢到几尺高。
小厮鼻青脸肿地多次威胁,如果顾清澄不亲自来喂马,他将彻底离开书院马厩这个令他伤心的地方。
届时,马厩里赤练的马粪,也要由顾清澄一并收拾。
在赤练的为非作歹下,顾清澄被迫答应了。
书院·弼马温·舒羽,正式上岗。
但她告诉小厮不要高兴太早,她这个弼马温只能干到秋天。
若是谢大夫救不了她的命,秋天过后,将无人再替他照顾赤练。
压力来到谢大夫这边。
顾清澄和谢大夫针锋相对,谁也不肯放过谁。
谢问樵:“你怎么知道我是谢问樵?”
顾清澄:“带我去第一楼。”
谢问樵:“你怎么发现我的?”
顾清澄:“带我去第一楼。”
谢问樵:“你再说一遍我就消失!”
顾清澄:“带……大夫您听我说。”
遁甲仙翁之所以是遁甲仙翁,就在于他遁得快。
顾清澄完全相信谢问樵的能力,所以她选择投降。
谢问樵满意地瞥了她一眼,挥了挥衣袖,地下室瞬间灯火通明。
七个知知凑过来,围着谢问樵和顾清澄乖乖坐好。
一时间,只有顾清澄一个人,凶神恶煞地站着。
在七双黑曜石般大眼睛的注视里,她不得不放下剑,和谢问樵一起席地而坐。
她怕下一秒,再听见此起彼伏的“姐姐”。
在烛火劈啪作响,和只只、吱吱、芝芝等人的七嘴八舌下,顾清澄终于和谢问樵拼凑了这几日的所有情形。
在射科考录结束那天,谢问樵装模作样地把脉,一把就摸出了顾清澄的与众不同。
经脉寸断,但活蹦乱跳。
他知道,如此强悍的续命手段,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当他问起顾清澄,孟沉璧可还好时。
顾清澄避而不谈。
谢问樵看着她泛白的指节,心照不宣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讨论再次回到正题。
在考录最后一天结束,诸位教习在知书堂内讨论舒羽的成绩时,门外闪过了一个黑影。
那是只只。
谢问樵起初只是按捺不住好奇,让只只去偷听考试的结果。
结果没想到,听说那个经脉寸断的女学生,一篇答案捅出这么大篓子来。
他愈发有兴趣了。
但谢问樵也很清楚,在当今局势下写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