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样的示好也没有让冷酷的警官动容,他手指敲击着木材,又打开箱子,仔细查看里面的玻璃制品。
罗马尼亚男人都快哭了:“玻璃,建筑玻璃还有手吹玻璃工艺品。上帝啊,先生,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利润的。延期我们会破产,您就行行好吧。”
普诺宁已经翻开了一个箱子,里面全是十字架。
该死的钛合金,居然在这里,难怪之前仪器会检测出钛合金。
货主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先生,我,我其实也是牧师,这些都是教会的单子。”
红旗落地之后,不管是东欧还是独联体国家,教会的势力瞬间急剧飙升。
迷茫中的人们找不到未来的答案,只能祈求上帝的庇护。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俄罗斯总统和议长交火前,大牧首能有资格出面调停的原因。
普诺宁心中闪过一阵腻烦,教会的特权太大了,所以利用教会走私的也特别多。
“是吗?”他丢下了十字架,冷淡地转过头。
警犬已经跳上了车厢,开始忙碌着工作。
不多时,激烈的犬吠声响起,警犬在散发着松脂气味的木材前,拼命摇动尾巴。
货主似乎下一秒钟就能哭出来,他结结巴巴地强调:“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您看,它们就是普通的木材,完整的,没有拼接,没有夹缝,什么也没有藏啊。”
普诺宁完全没有理会他,只冷冷地下令:“全部扣留。”
货主真的哭出了声:“上帝啊,您怎么能这样?您这是在逼我去死。”
但是警犬又再度冲着箱子里的玻璃狂叫。
到最后,货主作势要撞车厢的时候,普诺宁直接折断了手上的十字架:“你知道为什么。”
正常情况下,钛合金十字架几乎不可能被掰断,因为钛合金的强度太高了。
但是这个十字架是中空的,只有薄薄的一层皮。也许是工艺不到家,也许是用料太节省,十字架表面出现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大大降低了钛合金的强度。被少将先生掰断的断口处,赫然露出了白色粉末。
正是让警犬不停狂吠的粉末。
货主反复呢喃:“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上帝啊,救救我吧。我只是顺路而已,货物都不是我准备的。”
“顺路?”普诺宁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他,“带着儿童艺术团的牧师,顺路携带毒·品,您的工作量真不少。”
他抬起胳膊,身后的全副武装的税警们立刻控制住了还在辩白的男人。
列车员抖得跟筛糠一样,赌咒发誓:“上帝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对,伏特加,除了一瓶伏特加我什么都没收他们夫妇的。伏特加我动都没动,先生,我真的没动。”
“夫妇?他的妻子在哪儿?”
狭小的包厢里,哪怕是高低铺,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两个儿童,都在沉睡。
就连皮靴踩在车厢发出突兀的声响,也没能惊动他们。
感谢车上还有锅炉,可以通过热水在管道流淌,把热量送进车厢,否则这些可怜的孩子肯定要冻成冰棍了。
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急切地为自己辩白:“上帝啊,先生,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特奥多尔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税警们已经搜查起车厢。
诡异的是,动静都这么大了,这些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惊醒。
普诺宁双眼喷火:“你给他们用了什么?”
女人结结巴巴地解释:“没有,孩子们只是玩累了,所以睡得香而已。上帝啊,先生,他们只是孩子。”
“那么这个呢?
警犬冲着床铺底下狂吠,掀开下垂的床单,床底下,赫然躺着一位昏睡的少女。
她面色青白,头发极短,乱糟糟,跟被狗啃了一样。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上下起伏,他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一具凶杀案现场的尸体。
“儿童艺术团的出国文艺演出?”普诺宁死死盯着惊慌失措的女人,“女士,你需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夜色苍茫,黎明将至的子夜时分,西伯利亚的星星都倦怠露面。
一片黑暗中,汽车咆哮在雪地上,如同一只愤怒的巨兽,似乎下一秒钟就要扑向它的敌人。
汽车发出“吱嘎”的急促声响,轮胎急促地卡在了台阶边缘。如果不是在西伯利亚的雪地上的话,车胎大概会有火花冒出来。
车厢门猛地被从里面打开了,普诺宁少将跳下车,挟着西伯利亚的风雪,怒气冲冲地大步踏入豪华酒店的房间门。
前台服务员从他进门开始,便焦急地追在他身后:“先生,您找谁?请您登记。现在这个时间点,不适合打扰任何客人。上帝啊,您是税警!税警也要查房吗?”
普诺宁回头仅仅扫了她一眼,可怜的服务员被吓得呆愣在原地,无论如何都不敢再迈出步伐。
他正要拍伊万诺夫的房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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