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隔壁房间的保镖尼古拉抢先一步冲出来,挡在了老板门前。
“先生,有什么事情……”
尼古拉的话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的额头上抵了一支枪,akarov p手·枪。
上帝,他确实猜到了普诺宁可能会带枪,但后者是警察,随身携带枪支正常。
他怎么也没想到,普诺宁竟然会对自己动枪。
到底是怎么回事?伊万诺夫不是普诺宁从小看着长大的吗?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伊万诺夫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尼古拉吗?你……”
他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一个硕大的拳头已经砸上了他的下巴,将他整个人直接掀翻在地。
墙角的青铜驯鹿雕塑被他挥舞的胳膊带到了,在厚重波斯地毯上发出闷响。
伊万诺夫只觉得眼前一黑,痛得他差点原地去世。
上帝啊,谁疯了?
尼古拉赶紧又冲到老板面前,死命抱住暴怒的普诺宁:“先生,您要做什么?您要打死他吗?上帝啊,请您住手。你真的会打死他的!”
普诺宁却根本不理会尼古拉的阻拦,直接将他甩到镶金壁灯上。
玻璃碎片雨里,来自少将的第二拳,砸向了伊万诺夫的颧骨。
后者撞翻茶几,格鲁吉亚葡萄酒在地毯上炸开了琥珀色浪花。
但这还没完,普诺宁一拳接着一拳:“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本以为你只是小偷,盗窃国家财产而已。没想到你丧尽天良,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
“我没有!”伊万诺夫从小养尊处优,哪怕被枪顶过头,也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拳拳到肉的折磨,他发出痛苦的呻·吟,“上帝啊!我卖我钢铁厂的钢材去华夏也不行吗?”
普诺宁愈发怒火中烧:“你这该死的混账!你到现在还敢狡辩!你一石二鸟,调换车厢号走私钛合金……”
伊万诺夫心中一慌,嘴上却死活不承认:“没有,我什么都没做,什么调换车厢。”
“所以——”普诺宁一脚踩上被撞翻红木屏风,军靴踏碎漆画牡丹丛,居高临下冰冷地看着他,“所以你承认8号和9号车厢的木材和玻璃是你的了?对了,还有7号车厢。”
伊万诺夫痛得快晕厥了:“什么木材和玻璃?”
普诺宁又一拳头挥上去,牙齿几乎都要咬碎:“木材和玻璃已经发货,前天发的货,真准时啊。”
伊万诺夫先是错愕,旋即暴怒,像是小孩子终于抓到了父母的把柄一样,挣扎要扑腾打回头:“你监听我的电话,你竟然监听我的电话。”
普诺宁又一巴掌甩在他的脑袋上,怒火已经燃烧到要烧毁整栋楼:“没错!不盯着你的话,我还不知道,你竟然还走私毒·品和儿童!”
“双重陷阱,你用钛合金做幌子吸引我的注意力,实际上,那只是小头而已。真正的大头是走私毒·品和儿童。”
他再一次火冒三丈,一拳又打在了伊万诺夫的脸上,“这就是你所谓的,要让全体俄国人吃饱穿暖,有尊严地生活吗?”
换成是其他任何人,普诺宁都不会如此愤怒。
但偏偏是伊万诺夫,那个善良心软天真到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对未来永远有着不切实际美好幻想的伊万诺夫,他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
现在的俄罗斯,被毒·品毁灭的还不够严重吗?还有儿童,他给他们注射麻醉剂,他要把那些可怜的孩子卖到哪儿去?
伊万诺夫被打得哀嚎连连。
尼古拉和其他保镖顾不上得罪普诺宁了,连忙集体上前,硬是把人抬到了旁边。
谢天谢地,伊万诺夫是普诺宁看着长大的人,所以后者没有带其他税警一块儿过来。
否则,伊万诺夫恐怕真的要被打死在酒店房间里了。
他挣扎着爬起身,怒骂:“你疯了,你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疯子!什么毒·品,什么儿童,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敢狡辩!”普诺宁被抱住了身体,手脚都够不到伊万诺夫,只能靠嘴巴怒骂,“你当别人都是白痴吗?你以为用木材浸泡可卡·因,把海洛·因放在双层玻璃的中间,放在十字架的空心里,就查不出来吗?”
“啊哈!你个中学化学物理都不及格的家伙,居然还知道铅芯镀钛,用铅的γ射线屏蔽性来干扰x射线检测。你的头脑全部用在这种事情上了?”
伊万诺夫惊呆了,甚至忘了自己浑身的疼痛:“还能这样做?”
上帝啊,他头回听说这种操作。
普诺宁的嗓子都劈了:“你别装傻充愣,从罗马尼亚来的木材和玻璃,你现在又想矢口否认吗?”
“你才装傻呢!”伊万诺夫骂回头,“对,王是在罗马尼亚采购了玻璃和木材,但那是运往华夏去的,走的是海运。”
他阴阳怪气道,“罗马尼亚又不是俄国,连个不冻港都没有。海运成本低,哪个神经病运输建材会选择火车啊。”
普诺宁喘着粗气,眼睛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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